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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赢是登基之后第三年才发现他身体有恙的,他从未感受过体内有明显的痛楚,只是偶尔咳上几口血。新任君主无端吐血,怎么想都十分奇怪。纵使每日都有御医诊脉,对于身体的却没有一点缓解的迹象。接连召唤无数妙手神医,医者们说不出他为何吐血,也讲不清会持续多久,没有任何结论。
若不是两位院判请出隐世多年的师叔为他诊脉,说俱损,阳寿至多不。他竟不知自己如何未至不惑之年,已然半条腿迈进了黄泉路上。
为了平稳朝局,也是为了求得一线生机。萧赢并未将他不久于人世的消息放出去,君主的事情,终归是国家最高的机密。只好私下里不断派出心腹,寻觅现任添香楼楼主红绡。他觉得此人的能力大概就是自己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
可在身边人派出了一茬又一茬,连昔日身边贴身侍卫里辈分最小的九号都成为了大前辈,萧赢依旧一无所获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身边不知何时有了一只“老鼠”。他身边之事一直都在旁人的窥探之中,对于一国君主而言是致命的。更何况是一个不久于人世的短命君主。
无边的怒火自心底烧起却没有是任何方式疏解,为了缓解一下多年来一直被监视的不安,他去往后宫的次数多了很多,一时间朝内宫中都在传皇宫快有喜讯了。
其实不然,自从见识了端孝皇后洛清月和贵妃红绡两名女子如何将炀帝萧亥玩于股掌之中后,对于充实后宫纳妃填妾之事就越发无动于衷,失去趣味。
只是偶尔心思烦闷时候才会去找皇后聊上几句,皇后不及端孝皇后聪慧,亦没有贵妃红绡美艳。却似一朵坚韧的解语花,让人恰到好处的喜欢她和她的陪伴。让他觉得她是个能吐露部分心声的人,也仅仅是不分而已。
看着眼前的皇后,明明心底想的是这位皇后如何比端孝皇后洛氏好。可是依旧会神思飘荡到那年早春的京都街道中,初次见到洛清月的时候。
而正是炀帝萧亥出生的那一年春天,萧赢第一次知晓原来京都的街道这么大,京都的百姓这么多。任由他跑丢了长靴,刮烂了华服,喊哑了喉咙也没能跑出那条深长安静的巷子。
在中宫怀孕之前,父皇一直都是个好父皇。他儒雅威严,每旬都会看看他的儿女。可是自从中宫皇后怀孕,父皇欣喜若狂。一连数月未曾见过膝下儿女一面,一心在皇后身边陪着生怕皇后有丝毫闪失。
年幼无母的他实在太想父皇了,在皇后没有怀孕前他是父皇最为怜惜的孩子,可是现在父皇不记得他了,许久许久都为看他了。他有些心慌,怕父皇这一忘就永远也记不起他了。
不知听了哪位宫女还是内侍的话,误以为只要他“失踪”,父皇定会派人寻他,那时自然会见到父皇。皇宫的护城河自皇宫内外联通,每至春日都会排水清理河道,于是他便趁着侍卫换防,顺着皇宫角楼的干枯的护城河排水口钻出了皇宫。
他一心为自己逃出皇宫欣喜,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也在逼近。他顺着人流走到了京都正街,可是人数着实过多,拥挤不堪。
为了躲人他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偏僻街巷,巷子安静人迹罕至。虽然还是孩童,可他依旧感到了氛围不对。
连绵不绝的白云停在空中,有几束阳光斑驳的撒在那里。远远的能看见高于院墙的榆树,初春的微风吹绿了枝丫,上面挂着一串又一串的榆树钱儿,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未等到他回身离去,后颈就是一疼眼前发黑晕了过去。恍惚在被人贩子套上布袋抗回去的时候,他抬头又看了眼巷子口,巷口榆树离他亦是越来越远。
午膳时间过了会儿,红绡楼内的客人又再次逐渐变少。跑堂的小二行走的速度亦是游刃有余起来,一楼大堂台上的讲书人赵启依旧口若悬河,舌如莲花的描述着京都郊外恶匪贼人,面相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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