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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楼一楼大堂之上讲书人依旧还在讲书,临近午膳不少食客开始就膳点餐。跑堂的小二们在客人之间穿梭,双腿恨不得将腿分成八瓣用,脚底抹油都成了褒义词。
前一刻还在报菜名,下一刻就去了后厨端餐。忙碌的身影和诱人的菜香不断交融,在众人享受美味佳肴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他们竟然在酒楼坐了大半晌。心中有些恍然,察觉的红袖楼的留客手段高超。
待到菜齐下筷,脑中的思索就化作云烟,顷刻便散了。口中菜肴算不得纵使算不得珍馐美味,却已是平生少尝。果然,作为整个周国都遍布的红袖楼,若是单单靠着讲书唱曲儿留住食客又哪能成?酒楼之内客人来与去关键还是在于菜品如何。
在众位客人品尝美味菜肴,听着前朝的宫闱秘史之时。喧闹的红袖楼一楼东侧厢房之内,竟是诡异的安静。
酒楼的一楼厢房向来很少被人预定,更不必提及在掌柜的授意之下,红袖楼的雅间向来只兜售二层及以上,一楼向来留有他用。可是谁也未曾想到当初定下规矩,他用竟是在此处安顿病重昏迷的主子——萧嬴。
早在萧嬴有意想要寻觅洛清月与红绡的时候,就开始打造遍及全国的红袖楼。洛阳此处红袖楼早在萧嬴查到洛清月与红绡的下落之时,便派下心腹多年筹谋。
掌柜自京都下派至此,哪成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眼前的主人面无血色似白宣,呼吸微弱。唯独方才在门口下马之时,吐出一口鲜血的双唇纹路间夹杂着血红。
他知晓主人病了,却未曾想病的竟是如此重。身体都已经这般情形,竟还骑马而来。
想到此处,不断起伏的胸膛内部藏着滔天的怒火,只能极力控制,免得吵闹到萧嬴。等了一刻钟,觉得心中稍算清明之后。他瞧了一眼服过药物尚在休息的萧嬴,身带余怒领着骑队其他人就去了隔壁屋子,只留下侍从在侧侍奉。
骑队数十人才走进屋子和门而立,掌柜胸口的怒火就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怎么回事?主子病重,你们也病了吗?”他挺直了腰背,一时间还是和气生财的酒楼掌柜气势陡然间就变的凌厉。双目带有火气,不断巡视着面前的人:“竟叫主子骑马而来,才到地方就昏迷过去。不论日后情势如何,伤了主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骑队一众人不敢多说一句,气短的连头都不敢抬。面前的掌柜可是组织内部少有的大前辈,八尺大汉在他的面前只有低头挨训的份。骑队首领心中委屈,想着主子性情无常乖戾,吩咐下来的事情有几人敢劝,可是却不敢辩解一句。
毕竟主人如今如此,他们是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
掌柜的看着面前都跟鹌鹑似的人,心中的怒火不降反升。焦躁愤怒的心绪让他不断在众人面前往返,试图用这种方式消耗些许火气,找回理智。绕了快一刻钟后才将首领留下,让其余人退下歇息去了。
首领见属下都下去,唯独自己被单独留下,心中有些犯怵。面色犯难的想要看看前辈的脸色,略抬眼皮扫了下四周。察言观色尚未做到,却发现这屋子同方才安置主人的屋子格局虽是相同,可布置却是大相径庭。
倘若说安置主人萧嬴的屋子格局合宜,典雅中透着华贵气息。木料上等的家具一应俱全,隔音效果也很好。那么眼前的屋子明明只是隔壁而已,却简洁的有些空旷。除却必要的桌椅,其余什么也没有。空旷的房间此时只有他和掌柜,心情更是难以言说。
可能是因为屋内空旷的缘故,到了午膳时间,楼内的客人逐渐增加。一楼大堂内食客吵杂的声音与小二声音隐隐传来。让冷清空旷的房间带着些许烟火气息,叫首领意识到他尚在人世。
掌柜倒是未曾被此时安静的情况影响,缓步走到椅子旁坐稳,单手点弹桌面数下之后轻声问道:“往前来些,当上这个位置几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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