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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做着犯上作乱事情的人只少不多。天潢贵胄尊位之上的人儿,一日之间跌落尘埃也不是没有。
如此比较下来,炀帝萧亥的下场倒也不算的上是有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何况相较于肆意掳杀贤臣的炀帝,恒安王萧嬴明显更得民心。
当然,老朽一个讲述磨镜之好的人,对于这前朝政事向来也只是略知皮毛。倘若深究,这间必然满满的都是瑕疵。
如此不如让诸位一同与老朽,走进这宫闱秘史花月外史的正文,瞧瞧那花开两朵,并蒂而生的景色。老朽铺垫了将近两个时辰,也算是将这两位正主都凑到了皇宫之内,可以敞开了讲上一讲。”
赵启说完,单手一撒折扇应声而开。话音这么一说,才让台下听书的人们意识到自己这听的到底是什么。自己竟然在这酒楼之处,听着先帝萧亥的朝堂政事入了迷。
明明之前进楼之时,可是奔着这宫闱秘史来的。入神定睛听上感觉尚未到两柱香的时间,未曾想竟已是两个时辰。
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在座的客人们恨不得拍后脑一番,怎的就忘了初衷?不禁在心底对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
台下的常肃在一众客人回身自愧之间,显得尤为淡定。稳重自持四个字也是当得起的,奈何未到一刻钟之前还是饮茶喷水的主儿,赵启即使看见这位如此,也是开不起夸赞的口。
悄声合了折扇,垫手拍了两下。眼神无奈再瞄了一眼二楼,低头轻摇了几番,这才缓声接上:“老朽前文已提贵妃红绡进宫时日虽短,却是炀帝萧亥登基以来最为宠爱的妃子。其颜色姝丽,若言倾城倾国也不为狂妄虚构之语……”
赵启在台上用着熟悉的字词诗句,一言一句描绘着红绡的美貌。试图用大量章句堆砌出一个从皇宫野史中走出来的艳绝后宫之人,好似历朝历代亡国之君都配有的妖妃之流。
洛清月在雅间之内举止端庄,嘴角缀笑的听着大堂之上讲书人张口便是天仙下凡,神女临世之语。一转眼就看见红绡无端侧着头,已经被讲书人几十句不重复的夸奖羞得双颊微红。瓷白的双耳此时已经红的好似熟透的石榴,汁水饱满,色泽鲜艳。入神细看,引起她心生愉悦。
“绡绡,你怎的了?才是三月天,你就如此耐不住热了吗?”洛清月语气带着丝随意,好似才发现红绡不同寻常的面色。眸中含笑,单手挽起胸前青丝看问道。
“还——,还不是快邻晌午天气越发热了起来,光线热辣,照的人烦。”红绡底气不足,顺嘴胡诌编排起天气,好似这尚未到仲春的天气已经是三伏的样子,空气中的热浪拍得人发昏。
洛清月略一抬眼就望向了不远处打开的窗扉,窗外春意盎然,柳绿花红。草长莺飞的样子还真的和“热”一字如何也搭不上关系,唇齿之间微微的嗤了一声,似有深意的回了一句:“哦。”尾音轻快,弱弱的搭在了还在恼怒说书人的红绡耳畔,停在她的心头。
她看着洛清月优雅抚袖,抬手端起茶盏抵在了还未绽开的嘴角。无论抬手投足皆是一番大家闺秀的做派优雅从容。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可是为人处世却是朗朗公子之姿,霁月风清,不在乎一毫一厘之间的得失。统揽大局,辨清时事。
红绡瞧着洛清月饮水吃茶,耳边关于响着讲书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声响,只有自己似有回响的心脉跳动,一声又一声。脸颊的温度不降反升,双眼无声描绘着洛清月的剪影,心底想着也不知洛将军是如何言传身教的,叫自己捡了个宝贝。
洛清月仍在饮茶,察觉到红绡似有实质的目光在自己面庞游走,只好放下茶盏,回首瞥了一眼那人,叫她收敛一番。
红绡收到洛清月一记无声警告,面庞羞人的温度倒是下来了许多。双眼微愣的直呼呼的看向洛清月,眼神清澈至纯致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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