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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个老姑婆就真的对我说了实话?”
林烟说道,“他说森林中的怪物是厄尔罗蒂的眷属,让我不要带着这些罐子进入森林,但我们现在所在的猎户小屋就在森林边缘,怎么不见那只怪物着来?”
“这次交易说白了只是一个台阶,当时那种情况促成的你不请我不愿的交易,双方没有任何一方会遵守交易规则。”
遵守交易信誉的大前提则是寻找合适的交易对象,林烟也不是那种死板愚钝之人,与谁都秉出一副老实人的态度只会落世人诟病。
而且经过林烟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村子中的习俗十分特别。
不光是他们对于死人的丧葬仪式,他们对于尸体这类物品似乎也有种莫名的忌讳。
比方说村口的疯子活着时会啃食活人的手指,但村中死人,却从来不见她上前索要尸体。
这似乎并不单单是嫌弃尸体的肉质,林烟发现,村中其他人也有着我多或少的食人习惯,但无论多么饥渴难耐,他们从来不会对尸体下手。
林烟倒是能够理解这个问题,他清楚厄尔罗蒂在古人眼中是司长死亡的神祇,只是他们并不知晓,厄尔罗蒂本人也在被那些亡灵困扰着,他们并回厄尔罗蒂的眷属,而是永不消散的诅咒,甚至乃至千年万年后的今天,那些亡灵也仍然在厄尔罗蒂尸骨之上的楼栋徘徊。
所以这些信徒愚蠢且盲目,他们是出生起就或者同类的血长大,又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听信一个老姑婆的命令?
别说听从村长的差遣,林烟甚至觉得这个村子都不该出现村长这类职位的存在。
谁能压得住这一群凶神恶煞?
从那名还算年轻的兰特,再到这个甚至有八十多岁的老猎户,林烟甚至产生一个荒诞的猜想——该不会一整个村子都是她生的吧?
那丈夫呢?老姑婆的丈夫又是谁?
林烟思索时,今右的手在林烟面前晃了晃,林烟这才回过神来。
“先睡吧,”林烟说道,“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在这里挤一挤了。”
林烟带过来的人太多,猎户小屋已经彻底被挤满了,还有不少人拿着铺盖或被子在能够遮风避雪的地方打了地铺。
不过即使如此,估计第二天还会有一群人发热,好在老姑婆那次的药浆还有剩余。林烟不得不说,单凭效果上看,老姑婆的药浆数得上一流。
……
次日,莫先生将属于他们那一队的几十人幸存者带到林烟面前,林烟发现,除了十几名能够进行作战的成年男性以外,其余人都低眉顺眼的看着他,似乎极其敬畏自己。
莫先生平日在队伍中似乎也是呼云唤雨的人物,话语权极高,有了驱逐发烧队员的先例在,这些人很少反驳莫先生的指令。
他们习惯了在队伍中低头,因此也很好奇并且恐惧这位能让莫先生归顺的人。
莫先生的管理方式的确会让这些人变得乖顺许多,但这也磨没了他们在光幕当中的血性与胆量,如果他们事先知道,林烟的介入会打破他们这看似安全的处境,投入到危险的探索当中,他们恐怕会成为第一波逃兵。
但林烟没有精力训练这些人,临阵脱逃就临阵脱逃吧,他们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经过一夜的睡眠,今右已经从那种惶然的状态恢复过来,虽然恢复的并不完善,但在不受惊吓时,她已经不需要时刻黏在林烟身上,而是不言不语,如同一朵高岭之花一般陪在林烟身侧,这也吸引了莫先生的更多侧目。
“林先生,我们从哪里开始?”
林烟坐在猎户小屋唯一的木桌旁,桌上放着一张粗略绘出的地图。
地图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圈,圆圈中心绝大部分地形被村中的木屋占满,而圆圈的正下方,则是他们刚刚进入光幕时所处的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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