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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立刻摇摇欲坠。
失去平衡的感觉子心里一慌,“你们干什么?我可是王子,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我这就去禀告父王,你们这群人都要上断头台!”
那些士兵却置若未闻,轻松子辛苦堆建起的“城堡”捣毁,接着,一剑穿子的喉咙。
他知道这些人是宰相派来的,但自满痴愚子这才意识到——这些人真的有胆量要他的性命。
“来人!来人啊!”
他惊恐地在高台上惊呼,回应他的只有府中下人冰冷的尸体。
“该死!宰相怎么敢动我,我可是和二王子结盟了的!他妈的,他的人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要一起把宰相拉下台吗?!”
子堆叠在一起的家具终于倾倒子重重摔了下来,他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在这时,一把剑从身后刺穿他的胸膛。
动手的仅仅一名士兵,所有侵入者都像看笑话一般笑着观望,面对这名废物,他们甚至不屑于动手。
“二王子也已经死了,蠢货。”
下一刻,他感觉刀刃从体内抽出,伴随着一阵剧痛,他永远地闭合双眼。
“母后,何必那么忧愁,来与我共饮一杯如何?”
一名身显金贵的男子手拿一瓶名贵的红酒。
如今,所有王子与公主都自顾不暇,被林烟的清剿弄得鸡飞狗跳,到处都是战火与献血的味道,局势大乱,气氛紧张。
然而,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也有不动声色的人们,比如这名七王子依旧悠然自得,只是与置之事外的大王子比起来,前者是与世无争,而他是真傻。
或者说,七王子拥有自己母后的扶持,从小心高气傲,自诩天下无双。
王后平日里与国王一同居住,但在国王昏迷后,王后便回到了七王子的宅院中。
王后此时端坐在客厅的主位上,年过半旬的女人气质犹在,她坐得挺拔,根本不像是陪伴国王度过半生的妇人。
她看了眼儿子手中的酒,和一旁被他放置到落灰的剑,面容不变,语气温和。
“过来。”
七王子面色一喜,立刻拿着手中酒杯走了过去。
谁知上一刻还温柔贤惠的母亲,抬手便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
七王子难以置信地道,“母亲?”
王后的语气仍旧温和,但常与她相处的七王王子听得出她话中的怒意,“你可知道你给你父王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七王子有一瞬间的讶异,脸色很快冷了下来,“我没把他当做我的父王。”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七王子的半边脸被打得红肿,他听母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就是因为你父王从不待见,从不夸赞你?”
她说道,“你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欣赏,值得他夸赞的?”
“我……”七王子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什么。
随后,他只能很恨出声,“他不认可我当他的儿子,那我,我也不认他做我的父亲。”
说完,他缩了缩脖子,生怕再挨上一个巴掌。
王后看儿子这副懦弱的模样,笑了。
她自从辅佐国王治下后便疏于对儿子的管教,也许王后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身铮铮铁骨,到底是如何生出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来的。
“我到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这句话让七王子心中一震,他打从心底里敬畏自己的母亲,更听不得母亲鞭策与批评他的话。
“你心高气傲,脑子里满是和你能力不符的念想,不懂得脚踏实地,所以你至今一事无成。”
“是我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害了你?若你毫无反省,就把你扔出这个宅邸,自生自灭去吧。”
“母亲!”心机之下,七王子砸了手中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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