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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林七月紧紧抓着宁不凡,眼泪已成了决堤的海。
宁不凡看着从来没掉过泪的小丫头如今哭成了泪人,一边想着女大不中留心里发酸,一边又想着这孩子刚尝到了初为人母的喜悦就被迫骨肉分离,夫妻永隔,这心有开始发疼。
“月儿。”
他拍了拍林七月的手:
“师傅不想看你这样难受,可师傅也不得不跟你说实话。这些不是师傅能改变的。这都是命。发生这一切需要契机。这样的契机千载难逢。师傅方才说你你们交换,那也只是一种情况。
这种情况是那个女子她确实当时没死,意识不知道停留在了哪个时空里。你命悬一线之时刚好是她竭力想醒过来的时候,机缘巧合她就回去。那么她就像你现在这样,生了一场大病,又好了。她还是她。
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她当时就死了,你占了她的身体,现如今你回来了,那具身体也就死了。
在那边他们会告诉你丈夫你因为难产而死。你知道的,人的身体机能维持不了多久,一旦死亡,很快身体机能就会完全报废。
他在那个时代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保证你的身体无碍。所以,你现在即便回去了也无用的,你只是一缕魂魄,没有载体了,你懂吗?”
宁不凡的话让林七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中。
她脑子里一团混乱,唯有一点意识最清晰:
她回不去了。
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了,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也见不到他了,见不到他了……她呆呆的看着宁不凡,眼睛一眨不眨,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忘了吧月儿,就当做了一场梦。”
宁不凡抚摸着林七月那冰凉潮湿的脸轻轻叹息。
王府。
床上的女人已经挣扎的坐了起来,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抱着头,闭着眼晃着脑袋:
“混账东西,你……你?你站起来了?”
女人转头瞪向萧长青的瞬间,眼珠子就直了。
“你腿好了?”
震惊让她暂时忘了愤怒。
不过很快,她那脸上就又爬上了狰狞的怨愤:
“你他娘的对老娘做什么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骂一边痛苦的捂着肚子。
萧长青盯着这个满嘴喷脏的女人恐惧的摇着头,蓦地他奔了过来一把掐住了床上女子的双肩:
“怎么是你?阿月呢?阿月呢?”
整个屋子响起了他声音嘶哑的吼声。
阿月呢?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呢?
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