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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纷纷黏向了林七月。就连明妃也惊讶的看向了她。
林七月将手从明妃手里抽出来,转向程夫人微微欠身施了个礼。
“国公夫人瞧不起我这乡下来的人大可以点名道姓的说,说个话都这么含沙射影,遮遮掩掩,夫人不觉得累的慌吗?”
她巧笑倩兮,容颜如花。
这出口的话叫人惊掉了下巴。
她们这个圈层的人说话向来是说一半留一半,从来不会像市井女人那样明晃晃的骂街。
尤其是这种场合,端庄有度是最基本的,谁失礼那就是一辈子的笑柄。
就连这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程国公夫人,她这嘲讽也不是指名道姓的,也只是暗戳戳的。
像眼前这样直来直去还讽刺上级命妇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人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明妃性子稍有些怯懦,就算如今儿子争气她在后宫有了些地位,本性使然她也还是怕的。
她想缓和一下气氛,那程国公夫人却已经被点炸了。
“你说谁含沙射影呢?”
程夫人把茶盏往手边高凳上一放,腰杆一挺立刻露出了凶色,说完又冷笑了声:
“呵,你受封之后都没人教过你规矩吗?你不过是个二品诰命,你夫君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侍卫头子,你就敢这么嚣张了?”
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
何况,她仗的可不是这大一级的诰命,她仗的是国公府的势力。
程老国公是武将出身,虽已故去多年,可现在军中还是有不少他以前的部下担任要职。这也是太子为什么能在兵部,在玄甲军这种陛下心腹军队里依然吃得开能搞小动作的原因。
所以,跟眼前这女人比起来,林七月和萧长青的履历薄的没眼看。
但这有如何?
履历薄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她。
林七月眼中冷光微微一闪,眉间却蕴出了笑意:
“真抱歉,夫人说这规矩,还真没人给妾身讲过。那日宫中只是派人来宣了个旨,并未派人教过这规矩。妾身的夫君跟妾身一样都来自乡下,教授规矩显然是不可能了。这一点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是知道的。那这规矩想来只能陛下派人来教了。所以夫人觉得这怪谁呢?”
怪皇帝陛下,谁让他思虑不周只宣旨不派人教规矩?
可谁敢怪皇帝陛下?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林七月打太极似的把这话软绵绵的推了过去,言下之意就是程夫人在责备陛下考虑不周。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程夫人的脸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