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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程家，程家是书香门第，程家夫人上回来这吃饭我见过一回，温和有礼，就连身旁的丫鬟都有礼有度，这样的主母怎会容下这种嚣张的小妾？”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感兴趣的人都听见了。
梁玉夙也不傻，知道再这么吵下去，叫人扒出来她就是程家小妾，传到府里对她也不利，便赶紧拽了拽李氏，语气立时就软了。
“算了，娘。一个下人，咱不跟她置气了。这饭也吃好了，咱们走吧。”
她随手从腰间摸出了十两银子压在桌上拽着李氏就出去了。
这桌怎么都用不上了十两。
这女人如今确实阔绰了。
林七月没吭声，见那母女俩走了，才拉徐冬萍坐下来，然后叫了店小二过来把这桌剩菜给撤下去了，换了四个新菜上来。
热闹没了，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坐回位子吃饭去了。
当着李氏母女的面，徐冬萍都没掉眼泪，坐下来才忍不住湿了眼眶。
林芝赶紧递上帕子，林七月不喜欢她这种梨花带雨的模样，低声道：
“别哭，哭什么？我是不知道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但是再坏还能有之前坏吗？那时都过来了，如今再为那种人掉眼泪岂不是不值？”
她的语气很软，软的徐冬萍心中内疚更甚。
“七月，你对我好我知道，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我也知道不该再为那种人难过，可我好生气，我……”
她紧紧揪着那帕子，指关节都发了白。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七月低声劝道。
店小二换了壶新茶来，林芝就给徐冬萍倒了一杯茶。
“先喝口茶。”
徐冬萍接过去，喝了两口顺了顺气才道：
“我也不是犯贱，就为了那两个钱非要留在程家受她欺负。只是夫人对我极好，不仅把我带回府里做事，见我认得字，还叫我跟她学着记账管家，说后院缺个女管事，我很合适。
府里的厨娘一个月才三百文工钱，她却给我一两银子。她对我这样好，我总不能因为受了这点钱就撂挑子走人了，这不是对不住人家一番好意了？”
一两银子将近一千文，也就是说，她这新来的厨娘工钱是别人的三倍。
这个工钱，比许多壮年男子在外做活挣得都多。
可见，程夫人是真的喜欢徐冬萍，想把她栽培成府里的女管事。
钱好还，人情难还。人家对她这么好，她确实没有理由一点不顺心就走人。
何况这不顺心八成程夫人还不知道。
“方才我瞧她们那个意思，现在程夫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是不是？”
林七月猜测的问道。
徐冬萍点点头。
“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没同别人说过。她们也一样，说出我的来历，对他们自己也没好处，所以在府里她也没提过。反正也没人问。
只不过，她仗着是姨娘，总是在没人处给我使绊子。今日便是我要出来采买食材，她就当着大少爷的面说没吃过乐仙居，知道我在乐仙居干过，就让我陪她一起来吃饭。
大少爷自己没空，便托我领着她来，来了就这样。我一个当下人的，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在镇上大吵大闹，所以也就忍了。哪知她后来居然让我给她跪着扇……”
“这个梁玉夙，年纪也就比我大一点，人却这么毒。”
林芝气的咬牙。
林七月皱了皱眉：“她是怎么进了程府的？”
“她……”
徐冬萍露出鄙夷的神色：
“从前我也没看出来，她竟然这么会勾引男人。我在这乐仙居的时候有一回在街上跟她们碰上了。后来我去了程府，她们大概是从这里打听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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