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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背到身后。
“说起来店里的商品好像该补货了,我算一算数量吧。”
沈墨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柜台前,拿出纸笔开始记录。江偊有些犯难:沈墨家母亲可是东国人,听力不比纯正的东国人差。她要是听到了对话,霞的身份可就难保密了。江偊对霞说到,“那我们出去说?”
——沈墨碰倒了柜台上的招财猫。
霞点点头放下了打扫工具,跟着江偊走到门外,只留沈墨一人抱着即将跌落的招财猫,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
“从结论开始说起吧。”江偊单刀直入,“我尝试拔了那把刀,刀倒是成功出鞘了,但我并不能控制它。”
霞听到这句话十分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江偊真的把这件事给记住了。“……我了解了。”霞郑重地回答到,“劳你费心,如果还有机会找到别的人,还请让他们也尝试一下。”
“如果他们答应的话。”江偊举了举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的手,他可不想再被人打成这副样子,或者让人打成这副模样。“抛开危险性不谈,光是拔刀一次就得去掉不少血,我现在感觉有些头晕。”
陈泽关于刀会吸取持有者的血液的观察是对的:那模样奇怪的刀柄上众多微小的缺口就是为了吸血而存在。当人拔刀的同时,需要注入相当一定量的血液才能成功,也算是一种不知道如何实现的,原始而有效的“基因安全锁”了。
霞沉默了一阵,还是问到:“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现场的情况和感觉?我像对比一下父亲和我说过的内容,或许能积累下一些资料。”
江偊挠了挠头,“我也不算纯种的猎人血统,调查记录我的状况恐怕不会有什么意义。”江偊回忆了一阵林描述的情景,说到:
“我情况相对特殊的,恐怕是拔出刀来以后经过很长时间才失去理智吧?”
霞说到,“有时候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没有迅速失去理智的人会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吼叫声试图抵抗,最后失去理智,差不多会有十几秒,纪录最长的是一分钟。”
江偊略感奇怪地挠了挠下巴,“他们说我就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占钟?没有反应,看着就像是傻子一样什么表现都没有,似乎并不像你说的反应那么激烈。”
江偊没看到霞脸上闪过的一丝奇妙神色,说到:
“总之,你让我临时保管的东西就放在一样的地方。事情就是这样……我可能该劝自己停一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