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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偊望向镜中的阿基曼,那张染血的脸额头往上完全破开,眼神之中是恐惧,是悲哀,是绝望。
他想活下去,他其实不想死,他其实很害怕。
——是啊,那你做了什么?
——我杀了他。
你怎么杀死他的?
——我什么都没做,我的无为杀死了他。
你虽然这么说,但是无为本身有什么错呢?似乎没有人会因为这苛责你,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什么不是吗?你没有杀死他。
——不,就是我的无为杀死了他。我本可以,我本可以做些什么,我如果能够抛弃我的恐惧,我本可以让他们不用面对死亡,不用面对那些无端的苦难。
不,每个人都会面对苦难,世上万般,并无例外。即使你做了什么,也无法改变现在的状况。所以不是你的无为杀死了他,而是……
——而是?
而是你的弱小。是你的弱小让你怯懦,让你悔恨,让你无法捍卫你所关注的,无法挽回你本在乎的。是你的弱小让你什么都做不到,即使做了,也无法改变什么:你还是会失去这一切的。
——我太弱小了。
软弱无能,这甚至让你产生了卑劣的想法,你曾……
——不,不要说,不要说!
你曾想过,要是没有救……
凝固的时间在列车中走向远方,面前便是漆黑的隧道。
可车厢内仍是自觉清醒者的明亮。
——
斯卡蒂两脚向前一踏,“喝啊!”一双白皙的手掌上前顶住像是野兽扑食一样伸出前肢的江偊,用力控制住开始到处袭击人的青年。
“江偊,清醒一些!”
然而女猎人的呼唤没有起到作用,那泛着金光的竖瞳再度浮现,斯卡蒂将头往旁边一闪!破裂空间的齿痕霎时浮现,将晃至自己面前的一缕头发直接截断。末端断发并不飘散,似乎仍然接在原先的位置上一样,直到数秒过去才悠然飘落。
“我真是*哥伦比亚粗口*,你个***!”
霍德尔的暗影锁链从地面升起扣住野兽的脖颈和四肢,他身上破了几个口的衣裳看起来很狼狈。到处缺口和划痕的场地表明这场断断续续的大战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快把那刀从他手上取下来!”
斯卡蒂用尽指头所能用的最大力量,无法移动那被怪异限制的指头分毫,霍德尔见状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柄暗影长剑在手,斩向江偊的手腕!
“别!”
然而就算斯卡蒂的悲鸣没有抵达,霍德尔也无缘得手。那野兽回头朝向长剑,嘴巴一次张合,那剑便拦腰折断消散。被激怒的野兽挣脱锁链和斯卡蒂的束缚,朝霍德尔奔来!
“可恶!”霍德尔咬牙,想要重新凝固限制行动的锁链,然而时间根本不够!就在万事休矣的关头,暴行从一旁冲出,挥舞着一个巨大的锤子做出全垒打的动作,将江偊击飞!
陈泽在一旁满头大汗,“总算做好了,焯!”他用小刀划开自己的左手把血挤入颜色混沌的酒瓶中,“下次我出门要自己带雄黄,所有人过来!”
右手握住酒瓶朝地上用酒液画出一个圆圈,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冲撞在圆圈形成的“墙壁”上,那个怪物的步伐总算不能再向前一步。“他那嘴到底怎么回事?”霍德尔满头冷汗,“穿透空间?这也太扯了一点!”
“这是凶兽之相!”以巫血之力维持结界的陈泽十分艰难地回答道,“快想办法让他停下来,不然我们和他必须要死一边!”
霍德尔抬起手来想要行动,但终究没有再凝聚出下一把兵器。进退两难之际,斯卡蒂说到:
“……我听见了,是海潮哭泣的声音。”
“什么?”
哪里来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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