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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从他妈哪里来的?!
江偊可以指着自己列祖列宗的灵位发誓自己并没有佩戴饰品的习惯,更别说这种一看就养得很好的玉佩了,话说上边的雕花还蛮好看……不不不,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江偊在把手放到脑袋上之前连忙把自己摸出来的玉佩装到了胸包里,好歹是没有被抓住。
为什么它会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江偊自觉没有任何特殊的体质,通灵这类超出常理的事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或者说自己的灵感应该低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属于挑着七月半出去背向走路都不会撞鬼的那种。这是真事,江堇拉着他去玩的,但是回来之后只有妹妹一个人发烧了大半个月。
如此想来,这块玉佩只会是有人偷偷塞给我的?
我该怎么办?
总感觉大脑要超载一样地疼——我为什么要遇上这种事情?
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未来的梦想是找一个至少养得起自己不会拖累人的工作,纯粹日子人一个。平日积德行善,做过最大的恶事是街上捡了二十块等不到失主就揣自己兜里了。没别的本事,练过两年武术,受伤之后就没再继续练拳。
可这有用吗?哪里会有人真的相信人能靠拳头和拿着枪的人硬刚?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我可没胆子也没义务去为了这点事逞英雄。江偊的理智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此时这个问题并非单独呈现在他的面前,而是掺杂着另一项拷问:
难道我就这样看着那些人把无辜者杀死吗?
保护自己的命最重要,这块稀奇古怪的玉佩本来就不是我的,再说这块玉佩也可能不是他们在找的那块,老话说枪打出头鸟……江偊能找到无数个劝自己忍住的借口,但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能够安慰自己的良心。不知道是谁带着手表,指针行走的声音伴随血腥味道不断冲击着江偊的神经:
滴答,嘀嗒。
分不清哪一声是指针行走,哪一声又是血在滴落。
“你真软弱,就是个懦夫。”
不可视之物包裹了他的躯干。那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事,无从形容,只知道祂带着恶意和嘲弄用庞大,强劲的末端控制了这个男孩。“没有足够的力量,却还拥护你认为的正义?不自量力。”
“你知道这种天真会让自己遭受数不尽的苦痛,却不放弃持有这种天真。你在等什么?在等一个英雄真的来拯救你吗?拯救你即将背叛的一切?”
“活该抱着理想溺死的人,可你称不上英雄,只是个懦夫而已。懦夫是要有人来送他才肯上路的,你看,刽子手来了。”
那个声音直达江偊的意识,而就在祂离开时,凝固的时间开始流动。那个持枪劫匪冷冷到:
钟到了。”
他的枪口指向尸体旁的那个乘客,就算低着头,江偊似乎也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和满头混合的汗和泪滴,发不出声音的恐惧和瞪大的双眼——这一切几乎出现在他脸前。
“……我来。”
江偊张大了嘴巴:自己身边的阿基曼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用不安却坚定的声音说到:
“如果你要向谁射击,朝我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