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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开口解释到:
“要想参与猎杀,有效的武器是必须的。人与人的争斗之中有人会为了刺激放弃武器徒手和持械者战斗,这无可厚非,因为这也达成两者争斗最基础的条件:”
“有足够杀死对方的能力。”
这个问题不难理解:要能达成“平等”战斗的条件,应该是两边面临的最大危险都是一致的。如果人和小型动物搏斗,不考虑传染病和极端要害一击毙命的情况下,两方面临的最大化风险大概率就是“死亡”和“受伤”,显然是并不公平的。
而两个人类相互战斗,所拥有的是远超其他动物的“手”这一武器。两方的防护相当或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徒手者是有可能用力量和技巧战胜对手的。
虽然持起武器的人类和没有武器的人类战斗力上限差距天差地别就是了。
斯卡蒂继续说到,“这个武器显然有更多的细节可以挖掘,但它的尺寸能够证明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它能给予使用者和任何敌人一战的资本。换言之,它的极致攻击能对任何敌人造成足以致命的创伤。”
“从比人弱小的,到最凶恶最超出想象的异兽和敌人,都有可能被这柄武器杀死。”这句话说着挺唬人,而现实情况往往没有那么简单。“但就像炎国人说的,不要用杀鸡的武器对付牛,大概是那么个意思,总之,每个武器都有自己适用的区间。”
直剑是冷兵器之中的佼佼者,因为这样的设计在人的争斗之中具有最普适的效用。而当这样的武器面对小动物,挥舞起来就显得太过笨重。面对熊或者更强健的生物,很可能没有办法造成和对人一样有效的攻击。
“当时使用这把武器的猎人恐怕有着卓越超群都不足以形容的精湛技术,才敢使用这把达到最低要求的武器去迎战无数强大于自身数倍的对手。”斯卡蒂想象着那位离开人世距今已经不知多久的猎人,语气中饱含崇敬。
陈泽则仔细打量着刀刃上的纹路。文字,花纹,或者说信息本身就饱含着力量。这么一件怪异武器上的信息绝对影响了它的能力——那诡异的气息恐怕就来自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