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天天老去的人连畜生都不如,该死!”
说到这里,他恐惧地捂住了脸。“谁知道那个疯子是怎么做到的?回光返照也不是那么长久的,从那天开始,他只要上台表演,就像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创星之子"又回来了一样!然后就是掌声,赞美——邪门得像是黄金时代又到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罗斯文。”他抬起来来,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那个靠着墙跌坐的年轻人。“我不管你师傅到底是不是疯子,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怪物!我们都清楚,这个剧团能够起死回生并不是靠那些狗屁媒体宣传的什么创新性的新剧,而是靠杰基尔的表演!他写出来的那些剧如果不是他来眼,根本抓不住观众的眼!”
“剧团的全部都压在这次公演上了:堪比日月的名誉和山峦一样高的钞票,只要成功就都不是梦想!”怀特四肢并用爬到罗斯文面前,严重尽是癫狂。“而假使没成功——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次影视节少有的几个戏剧表演席位赌上了什么!”
“我们都会被送到源石矿井里,挖到源石感染爬满整只手,包括你们那好看的脸蛋!”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罗斯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怀特自顾自狠狠说到:
“我们只能祈祷,祈祷他能按时回来救我们——而在这之前,我们只能把空篮子伪装得很满很大,大到能容下一切野心!”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现实,宁静夜幕的每个人都知道。
包括那个蜷缩再阴影中,腹背受敌的祂。
——
太阳刚从城市那头高楼的掩护下撤离,魏彦吾在给面前这份文件做收尾。沉重而可靠的钢笔书写着城市的未来,每一笔都要深思熟虑。
他胸有成竹。
门外敲门声响起,“魏长官。”“进来。”魏彦吾没有把钢笔放下,直到那个敲门的人推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抱歉,是我工作太忙忘了吗?”魏彦吾动了动右手手肘,眼角瞄了一下卓底的剑和警报。“我不记得今天有会见宾客的安排。”
“魏长官辛苦了。龙门父母官日理万机,忘记一些琐碎小事实在是无可厚非。”来者是一位黎博利黑发青年,没什么特点的脸只能描述成斯文,嘴角挂着笑容。“但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事先预约。”
“既然如此,还请和我的助理联系,自然会为阁下安排合适的时间会面。”来者没有任何明显的敌意,这反而让魏彦吾心中的警惕怎加了几分。“现在,还请阁下允许我送客。”
黎博利青年笑出了声,“别那么紧张,魏长官,我并不是在隐藏我的恶意,而是根本救没必要伤害您和龙门的任何一个人。我说的都是实话,能不惊动任何人来到这里也不过是一点点运气:我是走进来的,您的护卫没有任何失职。”
“我身上没有血腥味,也没携带武器和施术单元,这能否展现我的诚意,请您听我说两句话呢?”
眼看真龙面容的男人不为所动,青年说到:
“我知道您善于战斗,但如此阔气的办公室并不是没有足够我躲闪的空间。重新装修一遍的价格可算不得便宜。”
“……你说的对。”魏彦吾把手从剑旁边挪开,“文月总抱怨没有闲钱做一个新的盆栽,我得把那笔钱省下来才对。”
“所以呢,你打算说些什么?”
“感谢您的理解,魏公宽宏大量果然名不虚传。”青年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刚才激烈的心理博弈没有让他露出丝毫破绽。“接下来的故事稍微有些长,魏长官不妨泡杯茶放松一下。故事的内容的真假呢全凭您的揣测,若只是当个笑话听一听,也完全没有问题。”
魏彦吾用空闲的左手端起茶杯,青年继续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魏彦吾先生,‘无名者"向你致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