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实在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在我身边”的职业产生憧憬。
“虽然他们在你面前是很普通的模样,但你还是很憧憬这个职业的。”江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因为你爸爸跟你说,他们抓坏人。”
小江偊问,那如果有人欺负咱们,也是警察抓吗?
是啊。母亲晃动着女儿的摇篮回答到,但儿子似乎对这个答案很疑惑。
“可明明是爸爸比较能打,要是有坏人,让爸爸去抓不是更快吗。”
——他从小就是一个十分跳脱的人。
但这些奇怪的想法和疑惑并不妨碍他对这个“抓坏人”的职业产生朴素的好感。自那之后,爷爷开着玩笑对他说“要想抓坏人可得跑的快一些”,他便开始十分忘我的在老城里换着法子的撒欢,想要跑得快一些。妹妹开始能跑动了,便带着妹妹一同奔跑——直到那一天。
在逐渐沉寂的老城里玩累了,提早回家的两兄妹见到了第一批收款的人。
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江母心中不由得出现一丝酸楚。“你太懂事了,懂事的也很早。”
“妈希望你不要因为懂事受那么多委屈才好。”
在那之后江偊想做律师不是没有原因的,但他的精力和情感并不允许。小堇随妈,生下来身体就不算太好,江偊又相对早熟,早早意识到了照顾妹妹的职责——可以说他童年的剩余全部被家人填满,而到了上学的年纪,更没有培养其他爱好的时间了。
而如今一个所有时间都已经奉献给了家庭的孩子,还是为了家人,决心选择要继承他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热爱的武馆。虽然江偊确实能拿出成绩,但身为人母,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她自觉亏欠这个孩子太多,却不知该怎么补偿。
“我跟你爸都太笨了,希望你和小堇能原谅我们。”
面对突然抱住自己的母亲,江偊一时间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愣神间,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偊翻开了短信。“小堇说她坐车快到了,不知道病房是哪间……咦,她干什么要坐车?”
“那你下去接她吧。”江母偷偷把眼泪抹干净,顺手递给儿子一件看起来过于厚实的外套,“外边风大,你把这个穿上。”江偊一看这厚度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父亲乱操心怕在医院的母亲冷到,拿了那么件反季节的衣服,现在轮到自己披着了——没办法,毕竟是妈觉得你冷,江偊只得穿上厚重棉衣,推门离开了病房。
——
站在秋风中,江偊望着医院大门对面的车站。新成立的市医院本身建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又碰上学生放学过后上班族下班的晚高峰,此刻车流十分密集。江堇今天一反常态地坐车出行有些奇怪:要说市医院那么明显一个地方应该认路才对,她那么容易晕车的人怎么会愿意坐车呢?
刚要过马路,江偊从那辆停在站台边的巴士里见到了正在下车的妹妹。怪不得她要坐车呢:左手抱着康乃馨,右手抱着满天星,看来是光顾了一下她学校门口的花店。要是抱着这些花从她中学那里走过来,在这秋风中怕是已经一片花瓣也不剩了。
下车的江堇一步三晃,显然是还没从晕车状态里缓过味来。站了一阵,她看见了医院门口的江偊,看样子是笑了出来,毕竟衣服反季确实有些滑稽。看红路灯将要转换,江偊便也不打算去车站迎接,只等江堇走过来就好了。
人行道绿灯亮起,江堇抱着花朝这边一路小跑过来。就是这时,医院门口两人的争吵声引得江偊侧目一看,瞳孔霎时收缩!
二人吵得愈发凶狠,几乎是要不顾旁人劝阻动起手来,上了机动车道——而这突然出现的行人显然吓到了司机,本该减速的前夕——
连喊叫都来不及。
世界翻转了几圈,胸腔之中的气体突然挤出的痛苦只有一瞬。除了刺耳的蜂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