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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多学点好。你没事就也去看点书吧，等他们练完了我再叫你来打扫。”
“嗯！”
看着走开的阿实，枭回忆起了俩兄弟拿着江偊名片来到俱乐部的那天，正左右为难的自己给江偊打了电话。
“偊哥，俱乐部来了两个孩子，还拿着你的名片。”
“嗯，是我给的。给他们安排点活计吧，批一间员工宿舍给他俩住着。”
“但是偊哥，”枭犹豫着开口，“小孩实在是……”
“小孩怎么了？”酒神反问地理所当然。“两个小孩就不需要吃饭吗？没人罩着他们就只能去偷，更严重的就是去抢，这么下去要么就是被抓到管教所里边又过几年放出来，然后找不到工作，要么当了打手，要么又去抢劫，最终近卫局把他们抓到牢里边去。他们还只是孩子，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不合适。”
“那不就对了。他俩还想好好做人，那应该给他们机会才是——给他们安排些杂活，打扫，送水，会写字了以后让他们记账，发传单。叫他们用劳动给自己挣口饭吃，有机会站着做人的人可不允许在我面前跪着。钱可以稍微少开一些，剩下来的钱供他们上学，没学校要他们就给他们买书自学。”
枭虽然认可这样的做法，但他的顾虑也不是没由来的。“可是偊哥，两个还好说，要是来得人越来越多怎么办？我们可养不起那么多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酒神开口了：
“枭，我这个人很单纯，想的很简单，但我也知道，我是没办法救下所有人的，加上你们也不行，也许加上再多的人也不行。但我还知道一件事，如果因为这样的理由就都不去出手，那一个人都没法救下来。”
“别想那么多摸不到的东西，把能摸到的东西处理好，这就是我们能做的——照我这么说的安排下去，兄弟们有认字的就教一教，实在教不了的上网，再不行我来。”
挂断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事实证明把两个孩子留下来是正确的选择。有了这两个小子大家比之前还活跃了不少，不止如此，更是每个人都想逞一次前辈的能，争先恐后地当起了老师。原来进货的混混教两人算数，读过两年书的教认字，从维多利亚流浪过来的人回忆起自己记得不多的母语教两人外文，枭会的正经东西不多，但是给两人买衣服和书的钱都是他从自己手里掏的——他们的出现，该怎么说，枭想不起来那个文邹邹的词了。
拯救，对，又一次拯救了他们这群肮脏的灵魂。
枭想，这恐怕就是为什么鼠王选择了酒神，而不是其他的谁。
而如今能够站着活成个人样的枭，只想把偊哥给自己安排的事情做好，这是他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但这群没个样子的“选手”显然达不到标准，是自己招人时候的失职。怎么训他们？现在不比当时混乱时候了，不能想都不想就打一顿了事，要用更文明的方法……
“这打的是个什么*粗口*！？”
枭闻言朝门口看去，是偊哥带着他的女……啊呸，绯闻女友，那位经常能在电影里看到的，警告他们一定保密的“不知道是谁”的小姐来了。枭连忙来到自家老大面前，“您来了，偊哥。”
“台上这几个是生面孔啊，新招来的？”
“是的……现在正在想办法怎么训练。”
“那练啊，就这样的怎么拿去和人家比赛？观众怎么买账？我不是叫你把赌博停了吗，怎么，又想着拿几个花架子上去博赔率啊？”
“不是，偊哥，赌博确实停了，只是这训练，我，我总不能上台去直接教训他们一顿吧？这不太合适。”
酒神撇撇嘴，笑道，“你这不是有办法吗？有时候简单的方法不失为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