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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装扮。“像不像那么回事了?”
沈墨给江偊搞得一愣一愣的,“像什么?”江偊拿折扇指指自己,“我是说书先生。”接着又指指食铁兽,“她是盲人二胡艺术家。”
沈墨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挺像的,就是差个碗……”然而还没等她说完,食铁兽从旁边掏出一只缺边瓷碗塞到江偊手上。
“现在齐活了。”江偊玩心大器,计上心来。“沈墨,你不是说要去学校吗?带路!”
“啊?”
“我们是进校传播传统艺术的艺术家,合情合理。进了学校就安全了,他们再怎么闹都不敢闹到学校里吧?”
“这……”然而还没等沈墨拒绝,食铁兽就拍脑袋跟上了江偊的思路。“来!”她勾过沈墨一只手,拉住自己胳膊。“我是个盲人,拉着我点。”说罢,食铁兽的戏就开始了:她皱起眉头,像是悲怆地,奏起小调。
“说书唱戏劝人方,”江偊打开折扇,挑起眉毛,义正言辞的上起定场诗。“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就这样,三人走出小巷,江偊口中念唱着“三百余年宋史,中间南北纵横……”,一路上招摇过市,直朝学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