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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叫唤,江偊迅速起身,在他还在半空中时用右手臂勾住他的腰身,左手迅速捂住暴徒的口鼻,右手从腰上移开,反手一刀直接捅进他的右侧颈部!
温热的血液喷泉一样涌出,暴徒挣扎着想要离开,想要发出点什么声音——哀嚎或者遗言,然而江偊只是捂住他的嘴,右手用刀子死死抵住喉管,直到他一动不动。
江偊轻轻将尸体放到在地上,阖上他的眼睛。
做不出任何反应——喷在他脸上的血液在微风吹拂下迅速冷却,但暂时还不会凝结。
而有些血似乎从脸上流进他的嘴里。
——腥臭,还有铁锈味。
左手似乎还有某些没有散去的气息。
——发凉,指尖在颤抖。
手上的东西不用看也能猜到是什么。隔着露指手套有些不舒服,染在刀子上的东西让江偊更不舒服。
——黏腻,刀子像要脱手又被黏在手套上。
还是我想握着它不让它走?
异种搏斗术,异种搏斗术,野兽的动作,人类的智谋……
我刚才的动作像什么?是扑击而出的螳螂还是缠绕上猎物的蟒蛇?
我的计谋又是什么?守株待兔吗?还是只是单纯地……
“已经安全了,江偊。”
……是内特冷静的声音。
“下次刀子朝前面***喉咙——没有声音也没有那么多血,更隐蔽一些。”
“然后就是——”
“……抱歉,你可能不想听这个。”
“——要是你想吐地话,可能……吐出来会好些。”
江偊动作僵硬地回头看向内特。
他手上没有武器,面庞白净,白金色的头发没有任何异样。
内特身后倒着另外一个人,与刚才那个人身上的装备并无二样。
颈部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他被内特拧断了脖子。
“嘿,江偊?还好吗?我说如果吐出来……”
“不,内特,我不想吐。”江偊只觉得口舌发干,说话像是风从肺吹到嘴,全部都是坏掉的手风琴,只有怪异的嗡嗡声。
“……我杀人了。”
不论我是什么样的方法……
“我杀人了,内特。”
内特递给他一条手帕——真亏他还带着手帕。
“我也杀人了。我们做了一样的事,江偊。”
“为什么……”
“要是我们不杀了他们,我们还有其他人就危险了。”
内特看他没有动作,干脆直接动手开始给他擦脸:
“你需要习惯,就算不习惯你也要接受,这是……”
“我是想问,为什么你会……如此……”
江偊用干净的左手摸掉了脸上的血。
“不在乎?”
内特沉默着丢下了手帕。
“……不,我很在乎,只是……很多事情你们没必要知道。”
像是要挤出一个笑容来:
“如果你实在没办法……下次我来。”
被杀死的两人身上携带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全体成员,全体成员,没有额外任务的,立即前往北部城墙——我们遭到了袭击!”
“重复一遍,全体成员……”
“yer,你听见了吗?”内特朝耳麦问到。
“——听见了。”
yer的声音一如既往。
“刚才的爆炸来自于我们在乌萨斯的某些同行——他们刚刚与我们交换了情报,开始硬攻了。”
铁臂不满的声音传来:“为什么那么突然,而且偏偏会是这个时候?”
“时间完全是巧合——他们刚给出的理由是避免我们泄露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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