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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
“汉克！”这次声音已经来到了他的旁边。声音都主人敲了敲他的桌子。
她敲我桌子我怎么看不见呢……我这是睡着了？汉克逐渐恢复了些意识，睁开了眼睛。
他在教室里，现在正在上课。
雷蛇站在他的课桌旁，一脸无奈。
“……抱歉，我会反省的。”汉克向雷蛇低头认错。他找出纸巾，刚才睡着时好像流了口水。
“你最好是会反省。”雷蛇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又跑出去训练了？”
“……我不太睡得着。”汉克眼睛偏了一些，雷蛇没有揭穿这显而易见的谎言。
不善言辞的瓦伊凡姑娘静静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教室里面没有声音——因为这门课只有一个人选修，也只有一个老师上课。
汉克擦干净嘴巴，开始抄她的板书。
但是他却感觉怎么也看不清楚。看着他着急的样子，雷蛇十分无语。
眼镜就在手边，不会戴起来吗？
雷蛇干脆把自己的教案拿给汉克，指了指板书的内容。汉克道过谢以后继续抄，仿佛没见到他自己放在桌子一旁的眼镜。
该说什么呢……雷蛇看着她近来最头疼的学生无言地思考着。
很巧，汉克所经历的几乎所有的训练她都在。她和芙兰卡，铁臂三个人负责带七队，所以每次体能训练她都在场。
而选修课——她担任了汉克所有选修课的讲师。同时，而汉克的课程，上面的人也交给她负责。
这个黑山羊从品行上算不得好学生——这是所有见过汉克的讲师的共识。
上课睡觉是汉克的常见戏码，其核心看点在于他有些时候还会说梦话——老师能听见的那种。
但是讲师干员们那他没什么办法——虽然大部分都讲师都能靠格斗技能吊打一到两个大汉，但是大家都是文化人，不是吗？
所以我们用文化人的解决方式——提问。要是你答不出来就别怪我无情了。
然而汉克从来没答错过。
他在学习这件事上好像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心明眼亮——即使有些时候会忘戴眼镜。
而汉克每次睡着都会很认真地道歉，看起来不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既然他学得懂那其他老师也不管他了。
但是雷蛇却对这一类现象十分疑惑。
他睡觉的习惯挺好——每次要睡着时眼镜就会被他无意识地摘掉放在一边，从来不会让眼睛压到脸。
然而这个动作让雷蛇疑惑他到底压到过多少次脸。
结合汉克对实验课上熟练的操作，强大的编程和速算能力，好像十分习惯于制造装备的手艺……
雷蛇很怀疑这个黑山羊少年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实验室之类的地方累到睡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汉克抄完笔记，这时才终于找到了他的眼镜。雷蛇把教案拿走，看着这只哈欠连天的黑山羊。
他的疲惫不是来自于学习……负责指导汉克重装训练的雷蛇很清楚这一点。
他的体能训练——包括常规训练，还有重装干员训练的所有内容，以及等等此类，都是翻倍完成。
而且每天从不间断。
重装课每周只有一节，大部分人一周训练两次，他每周都练七天，训练量翻倍。
……这是靠意志能解决的事情吗？看汉克一个月前的身体状况，这样的训练强度对他是一种折磨。
雷蛇在刚才没揭穿汉克的谎言——昨天汉克过了宵禁才回的宿舍，是她开的门。
训练到满身大汗的程度是因为睡不着？怎么可能呢。
雷蛇并没有迅速回到黑板前，她看着汉克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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