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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清醒。让她顺利的李代桃僵,成了萧恺淳的救命恩人。
这个身份在后面的年月里,给她带来不少好处。
这么多年过去,连她自己都要信以为真,自己就是萧恺淳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程依依的出现,这件事萧恺淳一辈子都不会去怀疑的。
“凌弱卿,看在曾经的情分和你父亲的面上,我会让你走的舒服些。”
房间里响起哭喊声,很快萧恺淳便从里面出来离开了。
大概有一盏茶,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弱了。
从萧恺淳离开后,凌弱卿就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父亲弃了她,没人会救她了,很快就会来人送她上路。
怎么会这样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南宫晨玥维护她的画面。
那时,她遇到事情,只要南宫晨玥在,就会把她护在身后,不让人伤害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凌弱卿认真想了又想,好像是从她和萧恺淳在太子府设计南宫晨玥失败后,两人开始慢慢疏离的,准确的说是南宫晨玥单方面疏远她。
要是,要是自己没有做那些对不起南宫晨玥的事,这次她肯定会像之前那样把她护在身后的。
正在凌弱卿忍不住开始后悔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秋夕带着平儿进来了。
目光落在平儿端着的托盘上,上面放着一杯酒和白绫。
“没想到会是你来送我?”凌弱卿不屑的说道。
她还以为就算不是茹嚒嚒,也应该是杨柳儿或者刘庭雅,没想到会是秋夕。
秋夕也不在意,在刚才萧恺淳坐过的椅子上落座,示意平儿把托盘放下。
“既然皇妃已经知道,那就喝吧。”
秋夕的态度激怒了凌弱卿,她抬手把桌子上的托盘扫落在地。
酒杯里的酒水洒在木板上,木板上立马响起“滋滋“的声音,还冒起白色泡沫。
很快有酒渍的地方都变黑了,可见毒性之烈。
凌弱卿害怕的站起身,这样的毒酒喝进肚子里,自己还不得七窍流血,痛苦而亡。
“我不喝毒酒,换白绫。”
就算要死,她也不能死的过于痛苦。
秋夕从地上捡起白绫,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皇妃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什么选择?”凌弱卿急切的问道。
平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露出一个上面密密麻麻的扎满绣花针的针插。
“皇妃觉的这个怎么样?”
凌弱卿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秋夕说道:“你想做什么?”
秋夕戴上顶针,从针插上拔下一根针,针尖泛着寒光。
“这是最细的绣花针,扎进手指甲里,嗯。”
秋夕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惊恐的凌弱卿说道:“皇妃,有多疼,您能想象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