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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派人给他传了消息。
仅从杨柳儿的只言片语,再结合外面的传言,杨松瑞判定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些自己心里明白就好,绝不能亲口说出来。
从女儿指给萧恺淳为侧妃的那天起,杨家已经被划进三皇子的阵营。
不过,他在朝堂上一直保持中立,太子和三皇子谁都不得罪,为杨家留足余地。
而且,从谣言传播的速度来看,后面明显有人推波助澜,至于是不是太子,不好说。
反正他的女儿又未受到丝毫伤害,自己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至于刘国明,想到被关在雅苑几近疯癫的女儿,心里痛苦不堪,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三皇子在书房与他夫妻二人说的话还历历在耳。
刘国明违心的说道:“小女确实是被行窃的毛贼所伤,与三皇子无关。”
他们说他们的,至于在场的人相不相信那就另当别论了。
萧卓蒙听的心烦,常州发生水患,地方不停上奏。
下面的官员不思为常州百姓考虑,却揪着皇子的流言不放,实在是让人气愤。
早早的退了朝,萧卓蒙刚回到勤政殿,收到消息的淑妃便带着亲手熬的参汤求见。
不用想,肯定是为了三皇子的事情来的,萧卓蒙直接避而不见。
淑妃离开后,萧卓蒙无心批改奏章,背靠着龙椅闭目养神。
没多久,让人宣三皇子萧恺淳进宫。
皇上召见,萧恺淳哪敢耽搁,立马更衣进宫。
“皇上,三皇子到了。”
“儿臣参见父皇。”
萧卓蒙背对着他们,抬手示意德公公出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后,萧卓蒙转身准备狠狠教训萧恺淳一番。
一回头,看到他头上包扎的白布条上鲜红的血迹在慢慢扩大,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头上的伤,太医怎么说?”
“回父皇,太医说没什么大碍,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萧恺淳心里松了口气,父皇没有一上来就责备他,想必心里的火气在看到他头上的伤时消了不少。
不枉他忍着疼痛故意将伤口弄的更严重。
萧恺淳在勤政殿待了半个时辰便出来了,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当晚,萧卓蒙去了淑妃的长乐宫。
翌日早朝,言官再次说起三皇子府里的事。
没说上几句,便被萧卓蒙直接打断。
“与常州水患无关的事,朕不想再听到。”
皇上不想听,下面的官员自然不敢再提。
一连两日都是如此,之后,朝堂上再没人主动提起三皇子新婚夜发生的事。
常州水患的事愈来愈让人又因让当地的百姓流离失所,赈灾之事刻不容缓。
太子萧之祯主动请缨前去赈灾,萧卓蒙一直没松口。
赈灾他属意的是萧佐舒,可惜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已经离京有些日子了。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立在一旁的人气愤的说道:“果真和萧世子说的一样,皇上并不准备惩治三皇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且让他再扑腾些日子。”主位上的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仅凭这一件事想让皇上重罚三皇子,不可能。
“把证据都留好,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等的起。
“国公爷放心,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奴才都派人妥善处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