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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字之间有重轻。老汉,宋士杰。在前任道台衙门,当过一名刑房书吏,只因我办事傲上,才将我刑房革退。在西门以外,开了一所小小店房,不过是避闲而已。今日有几个朋友,约我去吃酒,街肆上走走。”
此时间,就看杨素贞、刘二混等人从出相出来,跑了个圆场又下去。这宋士杰见了心下不忍,回了家中口中喊道,“妈妈,妈妈,妈妈哪里?”就听后台夏老师闷帘儿哼了一声,扭着身子就上了台。这次夏老师不再是雍容的公主,也不是娇俏的小姑娘。而是一位上了岁数就好打抱不平、吃斋念佛的老太太。
因着连着几折都是大段的念白,没有彦子瑜什么事儿。在台侧坐着也是闲得没事儿,一边看一边吐槽剧情。要说这老公母俩倒是般配,一个爱管闲事儿,一个好打抱不平。就见夏老师取来杨素贞的状纸,没直接给了宋士杰,而是自己打开看,这眼珠子恨不能嵌进纸里面。
陶云圣在一旁收了扇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妈妈,你在那里作什么?”,夏老师理直气壮地道“看状。”陶云圣髯口下面嘴角上扬,手中的扇子倒过来,一脸坏笑“倒了哇!”
台底下的观众顿时乐了,合着老太太装模作样看半天结果不认字。宋士杰重新拿过状纸看过,直言这状告不下来。杨素贞一个哭头,夏老师两手一拍腿,“哎呦——”赶紧说道“别哭,别哭。咳,真是可怜!我这个人哪,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不得这个。嘿嘿,话又说回来啦,她跟我非亲非故,我要是和她沾这么一点儿的亲哪”说着双手一掐腰,“不是我说,这场官司,哼哼,妈妈我替她打啦。”
这杨素贞是个机灵的,一边哭一边看着身边人的反应,听见这话立刻跪下说道,“如此妈妈请上,受女儿一拜。”
“哄”的一声,台底下就笑开了。夏老师和陶云圣这回是得了个便宜闺女啊,也是这位姐姐敬业,豁得出去,彦子瑜心想。
这前一小时演完才算把事情交代完,后面两个小时重头都压在了陶云圣的身上。最重要的一场就是他要将趁两个钦差醉酒,将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留下来。这一段既考验演员表演的能力,又考验演员和琴师之间的配合,演员演到哪里琴师手里这小开门就要拉到哪里。
台侧的姑娘也不看曲谱,只耳朵听着身后的鼓点,盯着台上陶云圣的动作,一脸严肃,生怕陶云圣演完了,自己还这儿拉着琴把人撂台上。不过好在几个衔接的点都比较默契,这一抬手,一弯腰之间。彦子瑜便能知道这曲儿拉到哪里停。
等陶云圣誊抄完,这段小开门就算可以结束了。后面剩下的几个唱段用的都是西皮散板,这些东西中规中矩彦子瑜不担心。等一整出戏演完就已经十一点多了,因为场子实在热闹,观众久久不愿离去,没办法演员们就来返场。
彦子瑜查了查手中的琴,松香还够不够。正低头间,就听见观众爆发出尖叫声。这声音只挑房顶,这是要干嘛?抬头一看就看见郭老师已经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了。
“哎呀,真是没想到啊。这么晚了大家都没走。我还以后我出来后排都空了呢。”郭老师笑着说。
“没有!不舍得!”就听见后排的观众喊道。
“哎呀!谢谢谢谢!这个月挺热闹,下个月我也来一出,给您各位卖卖力气。”
台下的观众“嗷”一嗓子就喊起来了,整个三庆热闹非凡。
“要说过去这唱戏,同一位演员唱的每一出每一场戏其实都不一样,但是到后来就变成你必须得这样唱,不这样唱就不对。其实不是的,比如麒派的《连营寨》。这样吧我唱一段吧,您各位尝尝。”郭老师说道
“好!”
“我们这个弦儿,嗯,最近也没合过,我要是唱不好怨我不怨人家。来咱们唱一段儿麒派的《连营寨》扑灯牌。”
几句唱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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