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醉酒的借口,也只会显得你很可怜。
“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是的。”他把西装外套给你披上。“江边很冷。”
“你走吧。我让司机接我。”
但他当真掉头离去的时候,你又叫住了他。“你是我想要一生守护的人。”
“你也是。”
你往后仰靠,碰上栏杆,触感冰冷粗粝。江风拂去你一身酒意。
“明明都说好了没什么的。”
你接到了司机到达的讯息。
你离开了石桥。
西装外套从桥上翩然落下,为霓虹色的江波带去一片阴影。
“去银行。”你告诉司机。
你去提了很多钱。
甚至惊动了你妈。你告诉她你失恋了。需要休息一会。
这一回不需要你的狗狗眼。她也答应了你。
你照照镜子,你有落魄到这地步吗,让她一口答应休假。
但是不管了。
你开着车,让司机把钱放到你郊外一处房产。
有时候心不静,你就暂缓工作,开到这看一眼。
你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思念前男友过度,产生了幻觉。在你们看过电影的地方,你听到颇有元气的少年音“七海海——”
分手后你头一次见到前男友。他气色变差了。
隔着窗户和拉起的警戒带,他向你点头。
“和少年人做事吗?是什么不靠谱的职业啊。总不会是侦探吧。”
他大约以为你心气难平,还在因为分手讽刺他。“是狗屎般的职业。”
你不喜欢他的表情。
仿佛在宽容你。
宽容你无知,宽容你质弱,宽容你尖酸刻薄。
少年的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你忽然生出一点逗弄的心思。
“前未婚夫,抛下我肚子里的孩子跑了。”
“……!”他顿时破功,咬牙切齿叫了声你的名字。
“哈哈哈,是假的。我还没睡到他呢。”
“!”他已经连名带姓地喊你了,还把你推了出去。“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你和他在狭小的隔间交换了一个吻。
“……笑什么。”
“电影院有红外监控。”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亲了亲你额头。
像故事的起初般,宣告它的终结。
你一个人走下楼梯,绕过那些黢黑的脚印,咒灵的残秽。如果此时他回头看你,一定会发现不对劲。如果此时他问你,你便会抛弃祖先离开咒术界后留下的家训,如实回答。
但他没有回头。
你在楼底仰望紧闭的窗户。
他没有回头啊。
你投身工作,再也没有去过存满钞票的房屋。
在分手的许多个日夜后的万圣节,在满大街的鬼怪幽灵中,你若有所感,给司机放了个假,自己驾车去看了一眼。
成箱的钞票在你面前无风自燃,如同诡异的多米诺骨牌般,一路烧到顶楼。
也只烧了钞票,你术式发动的代价。
你面无表情地拉好避光的窗帘。
这么多钱才烧够他一条命。
这么危险,将来就算七海建人求着你复合,你也不要答应。
你想起那两只游轮,仿佛封存了般印刻在他的镜片上,挡住了他的眼睛。
此时此刻,当他发现自己当死而未死,甚至伤势痊愈时,会露出什么眼神呢。
他会不会想到你所说的守护他的话,会不会意识到那是一个契约。
你太疲惫了,坐在空箱子堆里睡着了,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你见到他,一定要说,“你杀死了我的钱,很多钱。”
和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