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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冷默太正直了。
顾柏山不得不主动把日记念出声来:“今天,我和哥哥在黑礁石岸边一起洗澡。我们捕到了一只水鸭,炖了汤喝。可能是太久没有喝补汤了,我感觉到肝火十分旺盛……”
正在睡袋边制作木勺的冷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肝火旺盛?”
“是的。”顾柏山点了点头,“要流鼻血了。”
冷默说:“我都没放什么补药。”
顾柏山说:“没办法,年轻体力强,吃个鸭就不行了。”
冷默放下刀,拂去膝盖上的木屑,有些无奈道:“我们今天已经两次了。”
冷默对这方面并非没有需求。
前二十多天,顾柏山基本都没早起过。
但最近顾柏山要的太频繁。
顾柏山说:“哥哥吃不消了吗?那换我在上面吧。”
冷默注视着他,“你一直都在上面。”
顾柏山莫名有点心虚,视线飘忽:“我说的,不是……”
一开始他主动引诱伏于下,就是为了得到对方。
对顾柏山而言,他的世界没有黑白颜色。为了得到喜欢的东西,他可以不择手段。
可这不代表他本身愿意成为“弱势的那一方”。
《动物世界》是顾柏山最像是真的完蛋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
一到夜里外面风就很大。
轰轰地,顾柏山听着那令人摇摇晃晃的猛击声,恍惚间觉得那应当是木屋在震动。
“还喜欢吗?”冷默问。
顾柏山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翻了个身趴在对方身上,汗津津的,一滴液体顺着高挺鼻梁滑下,落在冷默唇边。
冷默试着尝了一下,说:“你流汗了。”
顾柏山搞不懂冷默在这种时刻怎么都能做到如此镇静,且风光霁月。白皙的脸蛋虽有些红,可总体来看,还是那么干净。
这就是做运动者的好处么?可他自己运动时并不是这样的。
他不禁有些想看对方狼狈的样子,但此刻自己已经没精力了。
“不是汗。”顾柏山懒洋洋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哑着嗓子说:“是眼泪。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