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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回来，和她一起睡觉，又不吃宵夜啤酒，家入硝子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卖掉了。”一松茧什么也没想，下意识造反，捏了硝子的脸一把。
不光是她，硝子也一愣。
如果这是游戏，心情也可量化的话，那她的状态就该是由红转绿了。
一松茧趁机揉了下硝子的双颊。
“藏起来了，等以后做酒酿万字。”
【11】
对一松茧而言，最先到来的不是关悟的答案，而是关于禅院直哉的。
“他还好吗？”
硝子坐在沙发底下的地毯上，给她编辫子。
“能吃，能睡，随着时间推移，治疗起效，术式效果也在减退。除了总是试图逃跑还总是被抓住臭揍一顿外，都还好。”
“……”一松茧写了张卡片，托硝子带给他。
硝子接过时，目光轻轻往她身后的窗外掠了一下。
“你忘了关窗吗？”
“可能……？”术式不会抹除一松茧的思维和记忆，把她变成货真价实的四岁小孩，但身体的激素却会影响她，令她更为活泼无忧，注意力也更容易被转移。
偶然开了窗又忘记关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12】
老师肯定被校长泼茶了，我看到他后领上的茶叶了。”
“……那是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