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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松茧交过很多朋友,祓除过不少咒灵,独身跋涉过山水,也曾作为一枚齿轮在剿灭诅咒师的团队中工作。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顽强坚韧。
但咒灵的一席话,将她拉入那个幽暗的街巷,让她再度成为无力反击的少女。
甚至于肿胀不堪、柔嫩易破的肉团。
它一语道破一松茧想也不敢想的隐秘心思。
“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你是想着什么才说出这种话的。期待着我对你做什么呢?”
“该不会看上这张脸了吧?在人类的审美里,是不是相当漂亮?”
“真肤浅啊。多少珍惜一下自己的幸运,绕着我走吧,怎么还凑上来呢。莫非,你还念念不忘吗?被张漂亮脸蛋迷得神魂颠倒,连我是咒灵,有多恶劣都不管不顾了,还是说,你就渴望有人恶劣地对待你?”
明明它才是囚犯,但陷入痛苦与犹疑的却是一松茧。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咒灵才好。
就此祓除,太便宜他了,自己心头那股郁气反而会牢牢扎根。
折磨他,却又像是恼羞成怒,印证他所言非虚。
以牙还牙?
一松茧的段数却比恶意凝聚而成的咒灵低太多,反而让他看笑话。
锁链枪随她心绪波动缓缓绞紧,紧紧陷入咒灵光洁的身躯。
它吃痛地哼了声,拖长了调子,又似撒娇:“好疼。”
但咒灵没有得到回应。
“我不会再理你。”
一松茧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遍布符咒的门在她身后合拢,斩落最后一丝光明。
一松茧重新探进来:“等等。”
她放了个MP3
放起了单曲循环的大悲咒。
【2】
与真人的对峙中,一松茧屡屡折戟。
但也并非全无所获。
至少知晓了它的名字,真人。
一个咒灵,竟然会给自己起名字。
事情起源于某一次换电池,咒灵似乎无聊到了极点,让一松茧给它带本书。
代价是它的名字。
“什么书。”
“随便你。”
从它的回答中,一松茧感受到了微妙的窥视,仿佛它在借由书的品种观察自己。
“你等等。”
一松茧本打算老师看什么书好。
转念一想老师推荐的书怎么能落在咒灵手里?
想一想都是玷辱。
家入老师也不行。
其他朋友也不行。
她不想要愉快的、光明的记忆同咒灵联系起来。她不想要那个广受欢迎的咒术师一松茧同这个咒灵联系起来,同它面前软弱的自己联系起来。
一松茧从黑名单里找出了一个人。
“茧君?问我爱看的书做什么?再怎么效仿,你也是学不来禅院家的气韵的。”
“……”
一松茧选择性过滤掉禅院直哉的废话,找到了书名,好在和其他人的书单没有重合之处。
唯一的不妙之处在,与她的书单重合了。
即便书房里就有书,但一松茧还是选择去书店另买一本。
在寂静中等待了许久的咒灵终于等到了人。
书面崭新,书本厚重。
咒灵笑容微妙:“《恶之花》?你看过吗?”
一松茧干脆利落:“没有。”
事实上,自从老师所救后,一松茧就不再看这本书了。
她还没有离开,咒灵就津津有味地念出了声。
“太阳向这团烂肉放射着光焰
仿佛要把它烤得恰到好处,
仿佛要百倍地向伟大的自然
献出自然界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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