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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黄皮子,沈召有些烦躁起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魏叔同灵机一动,上前翻开沈召的下唇,露出里面的伤疤,“您在看,她是谁?”
被口水浸润的狐狸型伤疤,黄皮子眼力颇佳,翻开的一瞬间就扔出来了。
“胡九姑的弟子?看不出来你出马了呀,身后可没背着仙呢。”黄皮子扔掉了鸡翅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沈召今晚听不得“胡九姑”这三个字,一提她就要炸,“谁是!……”
刚要发作埋汰一下胡九姑那个为老不尊的,就被魏叔同拦住捂住了嘴。
沈召气的瞪大了眼睛,用眼神问魏叔同拦她做什么,魏叔同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还是不说话的好。
“哟,重瞳?不对,是小重瞳。”那只黄皮子彻底扔掉了手里的鸡,走进了写细细打量着沈召,“姑娘你这命可不简单呀,金眸赤发,小重瞳。你是谁的后人?”
沈召拿掉魏叔同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问“哪里不简单?”
那只黄皮子见沈召搭话也来了兴致,他抬起右腿想挠挠耳朵,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人形,头上还带着瓜皮帽,原地转了两圈蹲了下去。
两腿蹲在,两只手还要撑着地,一副小狗蹲坐的模样。
沈召知道这是刚化成人形没多久,还不熟悉怎么做人呢,等他年岁在大些,就也能和胡九姑似的可以放心混在人类社会中了。
“天命生重瞳,天命被破自然就是小重瞳。”蹲下来那只黄皮子舒服多了,用手刨了刨土,故作高深,“你们家不止你一个巫师对吧,是谁?你奶奶还是你母亲?”
巫教弟子中多半是女性,主要是巫教本身就存在于少数民族信仰中,母系氏族和母系传承导致了这种情况。
沈召说是她奶奶,祖先的名字不记得了,全家人也生活在城市里,早就不坐鬼神一类的卖卖了。
沈召太爷虽然会读水谱,但是沈家自他起就不在有人以此类行当为生了。
没改革前,沈家是地主,沈召太爷爷坐拥良田千顷的家产,娶得媳妇也是书香门第。沈召她太奶奶娘家在关内,出过状元榜眼探花各三位,正儿八经的耕读传家。
沈召他爷爷过了几年好日子,就是一纨绔,养鸟打猎样样在行,娶媳妇只管漂亮就行。沈召的奶奶虽然会巫术,但是家里曾经也是地主,就是父亲好堵,一夜之间败光了家产。
当年全家人逃难进了城,太奶奶聪敏抄家时把宝贝都藏了起来,所以定了贫民,因祸得福进了工厂当工人。
如今沈家出了沈召父亲是个教书匠之外,其余的人都各有买卖。
“这不奇怪,靠这个赚钱也没有四世同堂的福气。”黄皮子看着沈召的小重瞳,灿如烈阳的一粒在眼眶中,是它修行百年都没有的运道。
魏叔同拉了拉沈召的衣角,问这是好话还是嘲讽。
沈召解释说,做鬼神买卖的这一行,参天道损阳寿,八字薄的还有五弊三缺。
这里五弊三缺说的是命理,所谓五弊就是“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命里缺“钱,命,权。”
这就是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代价。
沈家不从事这个,才能代代繁衍,攒下家业。
“好,也不好。我太爷爷高寿,可是到了我爷爷这一辈起,家里人命,寡,独,权,全沾了。”沈召说出了她家里另一桩事。
家境富足不假,沈召她爷爷患癌,不替沈召换命也是死;她奶奶守寡;叔叔独身一人至今未婚;沈召的父亲工作勤恳却晋升困难,家里不缺钱也出了好些力气,找个无数门道,可临近退休的年纪连个高教都没评上。
全家人乍一看生活质量相当不错,可是细说各有各的烦恼。
“那我可就看不出来了,不过我猜问题出在你太爷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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