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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只是担心你刚刚来,不太适应。”
她笑着说。
但是今年的绿,似乎不一样。
在晚上,她没有送来牛奶。
她问起时,绿露出狡黠的笑:“我以为你不喜欢喝。”
当然不喜欢。
喝了之后人会睡得很沉,沉到第二天脑子都木木的。没有同盟的她,每晚都得为如何把牛奶倒掉绞尽脑汁。
“我不喜欢。”
就这样确定了彼此的关系。
绿告诉她,那些东西叫咒灵。和教主是一个东西。只不过一者弱小,一者强大。
“我已经发出信号了,咒术师很快就来。”绿忽然笑起来,在纸上写道,“说不定你能成为咒术师呢。当不成咒术师也不要紧,当窗或者辅助监督也不错。当普通人也可以。”
她想当咒术师。
这样的话,绿的求救就可以发给她了。
她隐约感知到了自己的术式——在墙角和门缝里冒出的东西似乎可以被收服。
如果能直接收服教主就好了。
但是,在救援到来前,在她告知术式前,绿消失了。
硝子过来治好了镜。
当然,悟也跟了过来。
夏油杰不想去想夜蛾老师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会有多跳脚。
镜腼腆地道谢,问能不能出去透透气。夏油母亲习惯性地搀着她的时候,她才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是想去御手洗。
“很久没能一个人去了。”
洗手间排满了人。
刚学会男女分厕标志的镜想了想,走到了下一楼。
夏油杰把硝子拉出来,一直到走廊的尽头。
尽头悟大战自动贩卖机。
窗口铅灰色的天空让少年人的背影看起来像某种惊悚片的海报。
夏油杰赶紧把硝子拉到了下一楼。
听到交谈,镜闪进了一边的杂货间。
躲藏成了习惯,在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她已经这么做了。
两人的对话声从门外传来。
“……还有,托你帮我做一下亲子鉴定。用留在衣服上的血可以吗?”
这样出结果要比亲子鉴定快。
想了一会,夏油杰不抱希望地问了句:“可以从血液结果上看她是不是咒术师吗?”
咒灵所说的“控制”令他很在意。
硝子一脸“你在想什么”的表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万世极乐教的任务在好几天前了,衣服还有血?”
夏油杰心平气和,假装听不到对方在内涵自己没洗衣服:“很难洗,所以在等销毁。”
有时候衣服上会沾咒灵的血,不能简单扔掉,需要集中销毁。当然,夏油杰也可以让自己的咒灵直接吃掉衣服。但他还要再吃咒灵,感觉有点奇怪,所以没这么做。
“嗯,鉴定的话是可以的,但光靠血衣鉴别咒术师的话很难……”
不费力就可以听清。
因为绿的科普,不费力就可以理解。
镜看了一会架上的器皿。
一次性医疗用具总是标准、尖锐,泛冰冷的银光。
还是不要打破了吧,要赔钱的。她没有钱。
用手砸一下架子就好了。
碰!
“谁?!”
开门前,夏油杰以为是不小心听到对话的医院的员工。
或悟。
所以他的语气也相当不友善。
这个人又皮又皮实,不狠狠打一架不行。
但他见到的却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镜?”
狭小而昏暗的杂货间,架子的阴影下,一穿病号服的镜抱膝抬头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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