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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离开,这下你可真是立于人流中的顽石了。
“如果他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会放过他,就像放过你。”空旷的室内,他的态度很平静,语气也是,但话语隐藏某种尖刻的东西,刺得你飞快接道:“那你能放过自己吗?”
“什么?”
“他不就像曾经的你吗?这么做不就像杀死过去的自己?”
你见过少年时期的夏油杰,虽然无法断言他的性格,但至少腼腆、礼貌、心怀善意是他真切存在的一面。你还记得告知甚尔死讯时他坐卧不安的模样,比起身边的白发少年实在太像个正常人了。
他看你良久,像松懈下来似的吐一口气:“那也没办法。我需要里香来达成目标。”
话已至此,你调头折返,打算直接出盘星教的大门。似乎从你的背影读出决心,夏油杰叫住你:“可以不在这个时候离开吗。至少这几天不要。我以为我们算得上朋友。”
“那么作为朋友,我告诉你你的想法多荒唐。”你试图以诅咒师的思维说服他,“里香根本不可能帮你达成目标。乙骨忧太才有可能。他才是拥有特级力量的那个。但乙骨忧太未必会成为你。”
“他?”夏油杰显然不相信。
他把乙骨忧太当做被强大咒术师恋慕的幸运儿,或不幸者。
但你知道不是,只需要看一眼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的形象你就知道不是。倘若里香因的侧脸,明晃晃的“来打我呀”的表情。
你如他所愿返回。
拼术式毫无意义,他是辅助,你是辅助中的辅助,论体术他是你的老师,而你还没出师,但你仍然动手了,“来真的?”他大约有些吃惊,也可能是有意放水,最终毫无章法地与你野蛮相搏。
地板开裂,木板斜飞出去,如同青蛙扑蝇的舌,木桌东倒西歪,带露的鲜花和玻璃瓶坠地后又被踏碎。居室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袈裟扯破,嘴角绽青——因为你打了他一拳,然后他又说了猴子,然后你又揪着衣领打他。期间有人敲门询问情况,被你们吼了回去。
动静平息时,夏油杰躺在一片狼藉中,你跨坐在他腰上。.
这样比较方便打脸。几次特训中你对和他的肢体接触早已免疫。
“嘶。打够了没有。不过是猴子——也值得动怒成这样?明明我们才是家人。你们甚至都没真正在一起过,”夏油杰冷笑,“我猜你都不知道他有个儿子。”
袈裟的领子已经被你揪变形了。
“他有个儿子?”
“他没告诉过你,你也没想过去查对不对。你不敢。他经不起。这样无法彼此负荷的关系,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
你当然知晓自己错过的只是和甚尔的一种可能。但世上叫人最难舍的就是可能。
你抬起他的脸,准备在离开前痛痛快快打夏油杰一顿的时候,他轻声说:“至少我不会让你难过。”
认真的?
你为话中的意味怔忪片刻。
弱势地位的告白本该感人。但他先前踩你痛脚踩得太狠。大概他也没想过会在这种境地下脱口而出。
你不想顺他心意。只想狠狠打击他。
摩挲夏油杰湿润的鬓角,你缓慢地接近。正如你一般,夏油杰也被一种可能迷惑,不顾这种告白成功几率有多低,你愿意接纳的情况又有多荒谬。他定身在原地,神情渐渐柔和。唇齿相接间,你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首次柔软呼唤的影响显而易见,他从凌乱的长发下望你,目光不像个成年人,当然也不像个孩子,像被暴雨打湿的野狗,听到人在屋檐下招呼它避雨,错愕,困惑,受宠若惊。
也可能只是被亲懵了而已,你想,也许以后你会为接下来的话抱歉,但不是现在,你拉下他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你不如他,远不如他。你不会让我难过,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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