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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来的时候,你正背对着他整理资料。工作台边冷不丁多了个人,还将你的花从花瓶里拿出来把玩。
花是路边买的,不是名贵品种,开得蔫,香气也淡,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过去甚尔总是在留宿后放一束花,害得你不得不买个细颈的玻璃花瓶。他离开了,你才发现自己习惯不了空花瓶。现在花瓶又空了,仿佛某种预兆。
“来杀我?”
前不久中介曾警告过你,说你现在做的事太危险——“如果他还活着,说不定会被委托来杀你。”
没想到现在才有人动手。被曝光的家族终于夺权结束,腾出手来收拾你了?
收尾的报道还留在桌案上。你还没来得及扫描保存,编辑手里也只有初稿。看来系列报道只能用初稿和你的讣告告终。
“如果我是你,不会拿刀。”翻阅稿件的杀手忽然出声。
他有点眼熟。你持刀打量黑色套头衫,想不起在哪见过。
“联系的诅咒师是谁?”.
“什么?”你有点拿不准他的话,他是把财阀的离奇死亡算在你头上了?
“别装傻了,身上都是诅咒师的残秽。”他用卷成筒的稿件拨开刀尖,声音含着某种残酷的东西,“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
期间你试图反抗,但有什么按住了你,不,不只是按住你。你拿刀的手慢慢折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怎么,有没有改变主意?”
他偏头探究,神情与咖啡厅里腼腆的少年重合,你恍然大悟。
“是你?那个白头发的呢?”
“和猴子叙旧不在我计划内。别浪费时间了。”他示意你交代。
*
话是这么说,但耽搁的时间已经远超预计。
其实他本也没有必要来,随便交托给哪个诅咒师解决就行了。但他还是籍口寻找新生诅咒师潜入记者的工作间。也许根本的缘由是他很难不想起从前见面的时候。
作为学生代表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试图通过备注猜想心意,得到了“一个女的”的答案,坐在咖啡厅里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早已被忘却,没想到还能被记得,还能被认出。
但结果是没有区别的。她也是缔造咒灵的猴子之一。
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
“是你杀了甚尔?”
“很遗憾,不是我。”
“那是那个白头发?”
“我说过了吧,不叙旧。诅咒师在哪里?”
怎么办?
金钱不能使他动摇——他没碰你桌上的钱包。威胁你时眼睛很平静,不是因为胆怯而故作凶恶的类型,也不是不是沉溺屠杀、冲动莽撞的类型,不会因为语言的刺激露出破绽。
一个冷静的、怀有不知名歧视并且耐心有限的杀人魔头。
你也见过不少活在黑暗中的人,没有一个人有他的眼神。也许甚尔会除外。但你没见过甚尔行凶。最接近行凶的事件是帮你解决酒吧里的混混。他表现得就像一次热身。那以后甚尔不再将酒吧作为交换情报的地点。
面前的青年叫你无法可想。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也不知道该交代什么。
你只好叹气:“不知道哪个同事那么倒霉,得大半夜加班写我的讣告。”
“那么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刀尖寒光闪烁,逼向脖颈,你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奋力对抗施加于手腕的巨力,挣扎求生的模样一定不体面。也不知道讣告会怎么描述死因。说不准动笔的会是主编而非同事。毕竟你为之而死的是个实在很轰动、很挣钱的系列报道。血流下来,你突然有一点委屈。如果甚尔在,你不会被刀子指着。
巨力忽然消失,你因为惯性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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