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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趁机踩他,在哄人时夹带私货:“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才没有成为过去呢……
但不成为过去,似乎不行。
悟想要退场的时候,阴阳师的手拉住了他。
拉住他的还有浮动的灯光与香气。
那是她身上刚沐浴完,带着水汽的柠檬味。
酸而甜。
不知道她的泪水是否也是这种滋味。
她为他而哭。为了他说错话之外的东西。
也说明了为什么几句话,就轻易令她落泪。
果然,品尝过眼泪美妙的回甘后,她低声道:“你好烦。”
阴阳师还记得当初的话啊。
看样子是要一句一句还给他。
在他短暂不应,再起不能时,阴阳师会俯视他,红唇会吐露出冷酷的“你好弱”。
在他沉迷此道,不可自拔时,与杰一起痴迷于她时,她则会强作平静,用与现在一般快哭出来的语气说“你好脏”。
必须是床榻上说才行,必须是那时候说才有冲击力,她才会觉得能伤害到他,让他感到自己的卑弱与肮脏。
当她企图击倒他,却发现他不受此困扰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杰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杰该明白的,正是这三句话,让阴阳师与他紧密联系,是杰无法超越的关系。
结果却得到了“算了吧。”
算了吧。
为什么。
算了吧。
她没有告诉他答案,只是这样说。
哪怕他的嘴唇还留有泪水的余味,她也可以斩钉截铁地拒绝,将他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