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多多少少也靠“乌鸦嘴”反向预测到了悠仁未死,却没有告诉同伴。
我掏出了小本本,记录下来“今天打了虎头(画个虎头)少年一顿:)”
自从开始探索“乌鸦嘴”后,我就随身带了个小本本,记录我认为有助能力的线索,不知不觉它就变成了简易日记本。
带返评的那种,记录话灵不灵验,灵的过程又是怎么发生的。
还要记身边发生的事,来推测预言触发的原因。如果用好了,以后就可以有目的地预言,而不是随机了。
“呜哇,你为什么要记这种事。”悠仁指着三撇胡须的团子脸问,“还有这是什么,猫头吗?”
“不,是虎头。”
打完后,野蔷薇尤嫌不足,让悠仁抱个相框扮作遗照罚站。
不愧是蔷薇姐。
提出了别人未曾设想的道路。
还不知从哪找来一个空相框。
我在小本本上大写加粗记下,“惹谁别惹野蔷薇。”
我不来惹花,花会来惹我。
钉崎野蔷薇凑近,同性无需保持距离,她的棕色短发近到落在本子上,“所以说你的不对劲也能解释了。”
“什么?我哪不对劲了。”
伏黑惠居然和她很有默契,接过话头,“很明显。你一直不太伤心,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
“诶?你听我狡辩,等等,我不是,我没有——痛嗷嗷嗷。”
继虎杖悠仁后,是我领教了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无情的铁拳。
7
如果是悟是咒术师最狗的一个。
那我可能就是所有参赛咒术师里最苟的一个。
但是我为自己的苟找到了原因。
“团体战中稍微节约一点咒力,”在丛林中穿行时,我告诉同伴钉崎野蔷薇,“我有不祥的预感。”
钉崎野蔷薇:OK,fine,我知道了,你可以打住了。
因为我们俩都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在高专属于武力地板,所以由上一年级的盼达带着我们。
我还从来没有打过群架。
虎杖悠仁一高兴,经常蹿悟身上和他贴贴。
久而久之,我也染上了坏习惯,一高兴,就……
蹿到钉崎野蔷薇身上和她贴贴。
钉崎野蔷薇平时又帅又霸气,但这时候就格外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