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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搭腔也不招呼,跳下屋顶,离开现场。随着老者的离开,那些青衣人也纷纷立场。
面具男莫名其妙道:“这是什么情况?”
那四大高手面面相觑,他们镇守花街,各属不同势力,此时见最大的倚仗无故离场,心中惴惴,再也没有一往无前的底气进招攻击。
黑衣男子开口道:“不知这位大侠为何和我们为敌?”
面具男:“你既然都叫我大侠了,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为敌?”
黑衣男子:“我们正规经营,朝廷允许,既不伤天害理,也不逼良为娼,你这样未免过份了吧?”
面具男的手臂兀自流血不止,不好拖延时间,怒气冲冲道:“我又不是茅厕,我过什么粪?你们才是真正的过粪呢!”说着欺身而上,直取黑衣的命门,黑衣大骇,慌忙退后跳楼而下。
面具男一个飞身,越过街道,窜到另一家屋顶,丢下一句:“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去!下次再找你们玩咯!”说着径直离去,跳下街巷眨眼就失去不见。
却说那青衣老者回到自己红楼花坊后,不大一会便从楼里飞出几只信鸽,这才命令手下关闭红楼,不再营业。
那些小弟不明所以,也不敢过问。
那位被面具男扇飞牙齿的男子问道:“阁老!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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