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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七质疑不行的康熙还要大。
小姑娘的眼睛瞪得溜圆，“谁说我不行呀？阿兄，我不知道多行。”
小七坚决不承认，自从知道自己（有可能）是送子娘娘座下的童女之后，小姑娘对自己送子的本事就像对自己的可爱程度一样自信臭屁。
她可是成功送子那么多回诶，所以她有可能不行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呀。
“一定还是十侄子不行。”小七笃定地道，“反正不可能是我。”
说完，小龙女又补充了一句，“嗯，也不可能是十侄媳妇。”
十阿哥：“……？？？”
这四舍五入和直接说就是他不行有什么区别？
康熙自个儿就是一个偏心的人，所以对于小七在十阿哥和十福晋之间无条件偏向十福晋并不觉得奇怪。
反正他这个妹妹比他还会怜香惜玉，这点康熙早就知道了。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打转，而是故意岔开话题问小七：“你现在那儿还剩下多少块龙鳞了？”
“阿兄你要吗？”小龙女歪着脑袋看向康熙，“我这里还有喔。”
“朕要什么？你之前不是送了一块给朕吗？”虽然这一块是靠自己“要”来的，但是康熙不管，权当是小七送的了。
要不然他堂堂大清皇帝，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朕就想问问。”
“喔。”小七既然连十福晋她们都没有瞒着了，那么就更不可能瞒着康熙，小姑娘掰着小手指给她阿兄算了一下。
虽然小姑娘现在还有十二块龙鳞，但是太子妃已经怀孕了，九福晋、宜妃、佟佳贵妃、十四福晋还有十二福晋也都怀上宝宝了，所以把她们肚子里的孩子那份都减去的话，那么小七明年等自己的小侄孙小侄孙女们都出生之后，就剩下六块龙鳞了。
对了，这还仅仅只是目前的情况而已，要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康熙后宫的嫔妃或者哪位皇子福晋又传出好消息的话，那么小七的龙鳞数量还得继续往下减。
“你别全都送出去。”康熙这是第一次打听关于小七手上的龙鳞数量，见她也剩得不多了，当下皱眉道，“还是得留几块给你自己傍身。”
虽然小姑娘并不是真正的凡人，但是小七才三岁，康熙实在是没法完全放心，再说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比起自己尚未出生的儿子女儿，或者孙子孙女，康熙显然更在意小七这个妹妹。
他皇阿玛把小七送到他身边来，不论是为了陪伴他，还是为了叫小七下凡玩，但是总归是信任他，才会把小七交给他照顾的。
康熙觉得自己当然得对得起自己皇阿玛对他的这份信任了。
小七向来是艺高人胆大，嗯……或者说艺不高但人胆大的，所以小姑娘觉得比起自己，她那些还没出生的小侄子、小侄女或者小侄孙、小侄孙女显然更需要龙鳞。
但是小龙女知道康熙这么说，是因为疼自己，所以并没有和他唱反调，只是想着要是真的把手里的龙鳞都送完之后，要不要给她阿兄托个梦？再从他那里薅点龙鳞回来？
可是小七认真想了想，又觉得好像不太现实，毕竟她连想给送子娘娘托梦，问问她是不是收了她做她座下的童女都托不到，就更别提给她阿兄这个无业游民托梦了。
难道要她薅自己的龙鳞？
可是她现在是人形诶。
之前说过了，小姑娘因为道行不够的原因，靠她自己的本事是没法维持人形的，所以这次能下凡，而且还能维持这么久的人形，全靠她阿爹帮忙。
但是这样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小七能够长时间维持人形，坏处就是小七没法随便现真身。
小七原本也没想现真身的，可是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事，叫不小心听到的小姑娘气到真的想把自己的龙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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