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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令人头疼,总是这样玩笑可怎么好?”
“咿呀,王爷觉得我不好呀?那可怎么办?我这就去太福晋面前告罪,然后……”锦和装模作样地说着。
衍璜直接打断:“你很好,你若是去了额娘处说,额娘定是要逼着我纳妾的,你是觉得后院安宁些不好是吧?”
“啊呀,我是觉得你会嫌弃不热闹,这样太安静了。”锦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着。
衍璜郑重地开口:“我不纳妾,我有你就好。”
锦和适时便闭嘴了,他若是不纳妾,自己身上就得扛着衍璜的子嗣重担。可他们俩从成婚之后到如今一直都没有圆房,哪里来的子嗣?而太福晋时时刻刻都在同自己说这个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衍璜的身子的确是不好,但是还没有到不能人道的份上,纳个妾就能解决的事,某些人似乎有些与大清朝格格不入啊!
见锦和始终不想谈及此事,衍璜也不多说,他对于这些都不在意,只锦和在便好,其他的都自然有其定数。
其实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要跟着锦和,只是若自己不跟着她,她就总是会忽然之间磕着碰着的回来,瞧着就让人心疼。锦和也是个粗枝大叶得,对自己的身子向来不是格外的上心,女儿家身上留下伤疤总是不好的。
旁人家的福晋日日打扮,涂脂抹粉,自个儿的福晋却是清丽脱俗,天然去雕饰。便是这般就更是不能受伤了,她养的极为娇嫩,略微下手重些,身上便会留下红印子,瞧着格外的扎眼。
这受伤之后,锦和便一直都是在府中的,直到銮驾启山,锦和和衍璜才一道入宫跟着队伍出发了。夫妻二人坐在马车里,闲来无事便摆下了一盘棋,棋局过半,锦和撑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半壁江山被衍璜吃下大半,一时间有些头疼。
衍璜却是风轻云淡地,喝着茶等着锦和下子。他倒是不急,这局棋自己是赢定了,除非是有什么变数,不过变数也不会太大,至少自己是没有想出翻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