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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九阿哥目露阴鸷,谁若是敢叫锦和不快,他必定叫那人百倍偿还。
花念将车窗帘子掀开,锦和的脑袋上枕了个软枕,她便一直这般看着骑马的衍璜,他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夜间盛开的昙花,足以叫人惊艳好几回。
衍璜忽然之间看过去,随后笑了笑:“看什么呢?”
“月光。”锦和懒洋洋地答道。
衍璜抬眼看着马车顶上的月亮,又看了看锦和,忍不住笑着:“好看吗?”
“一般般。”锦和依旧懒散地说着。
衍璜便不说话了,锦和只是呆呆地看着,忽而又笑了笑,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妮子到底是怎么了。
“格格,还是到车内来歇一歇吧。”花念在马车里,将锦和的胳膊往里拖了拖。
锦和微微抬起脑袋,脑后的软枕就从车窗滑出了外面,衍璜伸手将软枕接住,就看着锦和被花念托着扶进了车里,帘子放下,其他的也都看不见了。
衍璜将软枕放在自己的马背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
饮过酒之后的次日,醒来的一刹那总是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可倒是很眷恋那种把酒言欢的潇洒。只是这种机会不是很多,所以每每得了机会就有些过度放纵了。
意识清楚的时刻,眼睛还没有睁开,锦和含糊地喊着:“花念,水~”
一杯茶送到嘴边,锦和喝了一大口才懒散散地睁开眼睛,才发觉床边坐着的是佟贵妃和十福晋。
十福晋见着锦和一副惊吓的样子,被逗笑了:“昨夜吓十爷的时候,瞧着你可本事了,怎么今日瞧着我成了这般样子?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呢?”
“哪有什么亏心事?我能做什么啊?”未曾梳洗的锦和还是有些见不得人的,十福晋瞧着她,只是笑。.
佟贵妃无奈地叹气,这妮子愈发被惯坏了,可衍璜送回来的,什么也没说,自己可要怎么说的好?以往对她算是多有约束了,可现在已然定了亲就不是自己能够再多管了呀。
“佟娘娘别生气嘛,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锦和看着佟贵妃的脸色不太好,出声讨饶。
佟贵妃起身,无奈地说:“让花念给你梳洗吧,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