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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吗？”口袋里喻宁栖捏了下陆霜降的指尖。
陆霜降眨了眨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因为喻宁栖，所以不喜欢的下雨天也觉得很美好。
街边的人不多，她们沿着路慢慢地走。
一直走到雨停，走到月亮出来。
街边大部分店铺都关了，只余下小酒馆还开着，和周边黑漆漆已经歇业的店铺显得格格不入，又十分引人注目。
喻宁栖看了眼小酒馆，又看向陆霜降：“要喝酒吗？庆祝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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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陆霜降从来没有仔细尝过酒的味道。
对于酒她有点印象。
但印象算不上很好，她觉得酒这种东西入口不仅辛辣又有点微微的涩，总之不是很好喝，她也不喜欢喝。
可是喻宁栖这样说她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甚至还隐隐地有些期待。
两人坐在露台上，身旁是买来的酒。
地下室里其实放有价值昂贵的藏酒，但不知道为什么，谁都没有去拿，反而在路边小酒馆买了这种度数偏高的烈酒带回家，就这样坐在露台上吹着晚风，身旁摆着倒满的酒杯。
雨后的月光也皎洁。
陆霜降和喻宁栖碰杯，酒杯相碰发出细微又清脆的声响。
味道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有点辣有点涩。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又品出来点甜。
陆霜降酒量不是很好，再加上度数偏高，没一会儿脸颊就染上几分红意，头也有些发晕。
她靠着喻宁栖，像只小狗一样在Oga的肩颈处蹭来蹭去：“……你好香。”
喻宁栖便笑。
她存心想逗陆霜降，于是开口问她：“霜降，你醉了吗？”
Alpha眼里带着点醺然迷蒙的水光，看着她不说话。
喻宁栖抬手捧住了陆霜降的脸：“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被捧住脸，陆霜降也不动，任她捧着，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脸，让喻宁栖捧起来更方便一些：“记得。”
“你是喻小姐……”
Alpha看起来记忆有些模糊，说话也不太清楚，喻宁栖听见陆霜降重复了几遍“喻小姐”。
她不由又发出一道轻轻的笑声。
陆霜降这么重复了几遍，终于说出了剩下的半句。
她说：
“喻小姐是我的爱人。”
安静微醺的夜。
连晚风都温柔。
短暂的怔然后，喻宁栖倾身，和陆霜降交换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