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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她明说。
其实那晚在医院他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度想过要控制住曲承欢，只要她不能传播那个视频，若若和辰姜就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
但是他实在低估了曲承欢。
“闻总不想和我谈谈吗？”
辰姜单手握着高脚杯，手上吃力，连杯中的红酒都微微地晃动了起来。
“辰总有话要说是吗？”
闻怿轩一抬手，示意助理先离开。
辰姜的秘书很识趣，站在一边不往前走。
辰姜靠近闻怿轩，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呼吸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你是不是为了若若，答应了她什么？”
辰姜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闻怿轩往后一靠，双手抱臂，嘴角一勾看着人，倒是不语。
“我可不想让你因为孩子牺牲什么，若是你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
辰姜自以为态度诚恳，只要闻怿轩跟她说实话，她依旧会选择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
闻怿轩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想我因为女儿的事情受困，还是你不想让我和她订婚？”
辰姜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懵，她能怎么说，告诉她两方面原因都有？
“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对若若的愧疚感，而做出一个你会后悔的决定。”
她错开了视线，不肯与人对视。
她怕掩盖不住心底的想法，更怕再次因为闻怿轩而失去其他的。
其实因为闻老夫人的事情，她对闻家以及闻怿轩的恨意轻了很多。
人就是这样，当你痛恨的人或者物变得不幸，你本身的恨意也会随之减少。
她看到闻老夫人现在的样子，连着对她的恨也减少了许多。
或许她活着，比起在监狱中，更难受，这样裴元也许会舒服一些吧。
闻怿轩眉梢一动，心中有些失望。
她来找自己，无非是不想欠他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万一我是真的要娶她呢？”
闻怿轩反而笑出了声，他从未见过辰姜因为他吃过醋，如今都这样了，她难道心中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吗？
辰姜听见闻怿轩的话，有些吃味。
既然他都说了不会后悔，她还能多说什么？
“那到时候，记得请我。”
辰姜眼神一凛，起身准备要走。
闻怿轩还没有开口留人，她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曲承欢出现的很是时候，她绕场找了一周的人，终于在角落看见了辰姜和闻怿轩。
她气的咬破了下唇，直到口腔中充斥了铁锈味，她才回过神来。
朝着人走了过去，见辰姜要走，索性先拉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