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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额，眼神中有些无奈。
闻如藏终于松了一口气，应付大人，还是妹妹会。
不过这一次能够去妈咪家住着，他和妹妹至少能找机会撮合一下父亲和妈咪了，毕竟他可不想让曲承欢和父亲在一起。
“我出去一下，若若你跟哥哥在这里待一会。”
辰姜见儿子没事，这才算放下心来。
已经来了医院，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索性去看看闻老夫人。
其实律师那边已经和她联系过，警方已经确认了闻老夫人的情况，如今的场面，除了一纸文书，其他的惩罚措施是一个也办不到的。
因为嫌疑人已经失去了人事能力，辰姜的一些怀疑，以及律师所提出的一切猜想都化为了泡影。
她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人，久久没有回神。
昔日叱咤风云，还和她公开对峙的人，如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病房内各种监测的仪器嗡嗡作响。
“医生说，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直到去世，可能都要这样下去了。”
闻怿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辰姜吸了一口气，回了头。
她看着闻怿轩眼中的红血丝，加上那眼底的乌青，一看就知道他熬了好几宿。
“现在医疗技术发达，老夫人会慢慢转好的。”
她说了一句客套话，有些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她来这里不过是探望一下罢了。
闻怿轩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如今的情况，辰姜所要的真相再次被搁置，他手上拿到的证据，基本都指向了老夫人，他想辰姜那边也是，可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我很抱歉没有能帮到你，她现在的情况，怕是不能给你一个交代了。”
他低垂着脑袋，眼底满是歉意。
辰姜点点头，这才想起问问他其他的事情。
“曲小姐那边......”
她之前没有怀疑过曲承欢，只是以为她也参与其中，但是自从那个音频出现，加上如今闻老夫人坠楼，她越发觉得曲承欢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和可怕。
“奶奶要让她去顶罪，她拒绝了，所以奶奶恼羞成怒要推她下楼，最后两个人纠缠之间变发生了这个。事后，那边的人又对如藏下手，如藏跟踪我来这边，她为了保护如藏，被刺伤进了手术室，现下已经脱离风险了。”
辰姜看着人的神色，她心中咯噔一下，闻怿轩会因为愧疚和感恩，对曲承欢好，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