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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两个消息一起冲她而来，让她一时间有点懵。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蠕动了一下嘴唇，声音中多少有些慌张。
“若若住院的时候。”
闻怿轩别过头去，不和人对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要瞒着人了。
论瞒着人，辰姜可是至今都瞒着他的。
辰姜像是松了一口气，嗤笑一声。
她想过许多种情况，却没有一种假设，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揭开她的过去。
“你知道了，当初我为了三百万出卖了自己，给你们闻家留了一个孩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嘲讽，似乎是对过去的自己的讽刺。
“你是高高在上的闻家总裁，我不过是一个卖身求财的女人，当年就算是没有你，我也会去给别人生孩子。”
辰姜的话刺痛了闻怿轩，那一句给别人生孩子，沉重地打了他的脸。
她一定很恨闻家吧，恨当年践踏她尊严的人。
闻怿轩没有再说话，他看着辰姜怒极反笑，双肩抖动的样子，心疼的要命。
如果她不想面对过去，面对闻家，他其实也可以放手。
“对不起。”
他开口，低垂了眉眼。
辰姜惨然一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当年是她自己选的，就算那人不是闻怿轩，也会是别人，她恨得不过是当年无能的自己。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忘记过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省得我瞒，如今话都说开了，我也就直说了，当年我是自愿的，但是现在我也想争取如藏的抚养权。若若当年是被闻家抛弃的，她已经跟你们没有关系了。如藏那边，我会看重孩子选择，但是我不认为他会选择你。”
辰姜一下变了口吻，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惊涛骇浪。
“小姜，我还是希望你幸福。”
闻怿轩抬首，眼眶中蓄着泪水，在看到辰姜的那一瞬间，从脸庞上滑落了下来。
辰姜不愿，贝齿死死咬着，不想让自己后悔。
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她和闻怿轩，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如今勉强在一起，对孩子对周围的人来说，都十分艰难。
“以后我们就是不同立场了，我会跟你打官司，如果我输了，我也会一直守护着儿子。”
闻怿轩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有些难受。
他有些不相信，闻老夫人会这样草芥人命，只是为了警告一下辰姜。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闻怿轩说完，双手推动轮椅，慢慢往外面走。
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许等辰姜的挽留，或许等辰姜的一句话。
但直到他出了门，都没有听见辰姜开口说一个字。
“闻总，回公司还是回家？”
助理在门口，看见闻怿轩的时候也是一愣，他跟了闻怿轩好几年，还从来没见人如此失魂落魄，那状态如同被人按在了水中，但他却不肯求救。
“先回公司吧。”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闻老夫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儿子解释。
他想过有一天和辰姜挑明真相的时候，她激动，她惊讶，他甚至想好了到时候找一个何时的场合，然后向她求婚，那一定很难忘。
要是她不肯嫁给自己，他就缠着她，和儿子女儿好好商量，让他们一起帮自己。.
说不定要好几天，甚至几个月，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就这么短短几分钟，他们把自己的底牌统统亮了出来，却发现只是一张普通的牌。
“呵呵。”
闻怿轩冷笑一声，这样的真相，在辰姜口中不过是一个俗套，从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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