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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老夫人摆明了是想和辰姜单独谈谈，回头微微笑着和身后的女子说道。
曲承欢点点头，这才开门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对着辰姜的秘书点点头，示意她也出去。
辰姜微微颔首，让秘书也离开后，这才开口：“老夫人，好久不见了。”
她面上风轻云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面对的曾经残破不堪的自己，和那段岁月。
“这么些年，一个人带着女儿，受苦了。”
闻家老夫人开口，直接撞在了辰姜的脆弱上。
“还好，都过去了。”
她强装镇定，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回国的时候，她曾经想过好几种和人见面的情况，或许她愤怒，或许她挑衅，或许真的平静的波澜不惊，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有些无措。
她被人可怜地看着，那人没有一丝丝的内疚。
“看样子你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算是衣锦还乡了。辰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话说回来，你还是有些恨我的吧。”
闻老夫人眼底含笑，说到这事情的时候，就像是在提一件平平无奇的往事，这事情在她以往的经历中也许根本不值一提，现如今说出来，也不过是因为和现在的话题有关。
辰姜身子向后一靠，双手也从桌子上放在了膝上，十指交缠，她微微用力，让自己保持着该有的风范。
“谈不上，一场生意罢了。”
她该恨的是辰家，是把她送进闻家的人，恨得是资本的力量和当年自己的无能。
而这背后的一切推手，无非是眼前的人罢了。
她只是不能和过去完美地和解。
闻老夫人这才轻笑出声：“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当年的确是小看你了，既然说道是一场生意，就该钱货两清，各不相干，现在你还想插手闻家的家事，就是不妥了。”
辰姜闻言一笑，不愧是闻家老夫人，刚回来就干涉闻怿轩的事情。
“我并不想插手闻家的家事，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我的儿子，至于您口中所谓的家事，我想您还是得回自家处理。”
辰姜歪头，一脸此事与我无关的样子。
闻怿轩对她示爱，她还没有选择接受，闻家老夫人就找上门来，难不成还想出点钱，来一句离开我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