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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去找冰水来,给人降温,脱了他的衣服,我要扎针。”
裴元利落吩咐着,转身拿过自己东西,开始操作。
玫夜让人去准备东西,自己在一旁盯着人。
“你起开些,看什么看,他都这样了,我难不成还能对他下手不成?”
裴元大吼一声,直接一脚踹在了玫夜臀部,让人让开。
玫夜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让开,给裴元打着下手,端水换水,还顺便给人擦擦汗。
一个小时过去,裴元终于松了一口气。
“穿上衣服,打完这个吊瓶,就好了。”
他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看着包扎的严实的人,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刚他说那些话,他也不会一个人落单吧。
好在人没事,活着就好。
第二天一早,闻怿轩睁开眼,看着床边围着三个孩子,还有辰姜坐在靠墙的椅子织着毛线。
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若不是动了手指,感觉到疼痛,他差点要笑出来。@精华书阁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想过许多次。
“父亲醒了!”
闻如藏先叫了出来,声音雀跃。
辰若若这次难得没有觉得人讨厌,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只觉得可怜。
“你醒了?如藏非得守着你,他们两个也不想扔下小伙伴,所以我们只好都来了。要不要喝点水?”
辰姜浅笑,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昨晚的事情,因为当时晕了过去,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她还庆幸自己被人捂住口鼻的时候,按了放在口袋的联络器,若不是她,估计剩下的人还在找人。
“多谢。”
闻怿轩声音沙哑,勉强从喉咙里蹦出了两个字。
“不用客气,我也是误打误撞。”
辰姜脸色微红,他看着闻怿轩眼中外露的情意,有些慌了神。
借口给人倒水的理由,溜了出去,捂着胸口,想着刚才心脏刚才漏跳的一拍。
“他是不是被打的,伤了脑袋?”
她不肯承认那份悸动,自顾自安慰着自己。
因为闻怿轩还需要养伤,他这几天只能在酒店安心待着。
辰若若天天来找闻如藏玩,自然会见到人,接触的时间久了,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哥哥,我们去滑雪吧,小顾妈咪今天下午也来了,说好一起去滑雪的。”
辰若若今天穿了毛茸茸的裙子,雪地靴上还带着晶莹的冰霜。
“我不去了,我要留下陪爹地。”
闻如藏坐在窗前画画,旁边的地炉里烧着天然的木料,映照的人脸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