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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
又过了半晌，臭味才渐渐散去。
“好了，不出意外的话，病人很快就能苏醒过来。”
莫凡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擦了下脸上的汗液，一副有惊无险的样子。
“小伙子，你在逗我吧？这位病人可是得了不止一种绝症，就算是我们院长也治不好，你能行？”
赵主任满脸怀疑地看着莫凡，旋即向床上看去。
惊讶地发现。
少女的爷爷的脸色竟变得十分红润。
一旁的仪器上的横线变成曲线，开始有规律的跳动！
更神奇的是。
还不到一分钟，少女的爷爷果真醒了过来！
“爷爷！”
少女激动不已，冲过去扑在爷爷的怀里。
“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头不晕了，腿也不痛了，甚至感觉年轻了二三十岁！”爷爷一脸兴奋。
“病人身上的毒素和病灶已经全部消失！”护士激动地大喊。
赵医生努力咽了咽口水，向莫凡竖起大拇指。
“神医，小伙子你简直就是神医啊！”
“国家级的名医都拿不定的难题，你居然一下子就搞定了，老夫实在是佩服！”
“小伙子，我这个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属，输给你这样的天才，老夫心服口服！”
莫凡不禁暗想：这老家伙虽然看不起小爷，倒还是挺守诚信的嘛。
念至此。
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此行不是为了主任的职位而来的，你的位置还是留给别人吧。”
“啧啧，不仅仅技艺高超，而且还如此淡泊名利，真乃世间少有啊。”
赵医生默默感叹起来。
话音一落。
莫凡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他走到少女身边，和她道别：“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我先走了。”
“小少爷？小少爷，是你吗？”
突然间。
少女的爷爷直愣愣地看着莫凡，出声询问。
听闻，莫凡皱起剑眉：“老爷子，您是在叫我么？”
“我姓莫，不是什么小少爷，您应该认错人了吧？”
“不可能错的！”
“这眉毛，这鼻子，还有那标志性的丹凤眼，明明就是小少爷的模样啊！”
老爷子一个踉跄，突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紧紧抓住莫凡的手，一双老臂颤抖不已：“小少爷，您还记得老身吗？”
“老爷子，我叫莫凡，请问您是？”莫凡眉头大皱。
他不禁联想到之前的种种。
亲生父母就在江南市附近，而这老爷子又叫自己小少爷。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老爷子是莫家的仆人或者管家！
沈老爷子瞬间泪眼婆娑：“啊呀，原来真是小少爷！”
“小少爷，我是沈冰，是你们莫家的管家，小时候还经常抱您，您还记得么？”
刹那间。
莫凡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神呆滞，什么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
种种回忆宛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浮现。
只可惜年岁已久，很多事已经记不得了。
“沈管家，我父母他们呢？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愣了好几愣，莫凡才反应过来。
“我可怜的小少爷哟，您还不知道嘛？老爷和夫人他们……”
“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