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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
她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拉住莫凡的衣角。
后者向他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随后在符纸燃烧的最后一刻，将其整个灰烬扑向黄毛大汉的身上。
“生死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半首古诗吟唱完毕。
黄毛大汉扬起自己早已软弱的头颅。
在烈日当中化为了天地的一份份尘埃。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死了还有意识的？”
何晓雯忽然问道。
看着天边飞扬的尘埃，莫凡淡淡说道：“心有怨恨罢了。”
“杀他的人只吸取了他的灵魂，而在他剧烈痛苦死去的那一刻，将怨恨灌注在他的脑海中。”
“这是最常见养小鬼的办法，只是没想到江城竟然还有人会这种邪术。”
听闻，何晓雯沉默了。
这一句话超出了正常人生活的范围，所以她对莫凡的来历越来越好奇。
她始终感觉，莫凡这家伙肯定是什么得道之人的儿孙。
可是。
什么得道之人会告诉自己的弟子相认需要看屁股的啊？！
想到这里。
她不免回忆起当初在火车上的情形。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火烧云。
莫凡没有在意。
反而皱起眉头开始思考刚才黄毛大汉死前说的那一番话。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和小弟是在江城市第四人民医院被人杀害的。
而何晓雯那发狂黑化的光头主任正好也是那医院的人。
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莫凡并没有将那光头救下。
那那天那么多人看见了。
江城市竟然连与之有关的消息都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
看来这医院今天晚上是必须要去再看看的了。
师傅说过，修行则就是修心。
普天之下，正修和邪修都是对立阵营的存在。
要是他不知道还好。
现在知道了，自然要去端了那个老窝。
只是带着何晓雯？
想到这里，莫凡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女孩。
“你怎么了？脸红的好像猴屁股一样。”
“要……要你管！”
“那你饿了吗？”
“饿了……”
“忍着吧！”
………
像医院这种地方。
如果要暗访，晚上自然是最好的时间了。
不然大白天的你一进去就找东找西的，就算不是医院的人也会盯着你看啊。
所以凌晨两点。
莫凡带着何晓雯出现在医院的后门。
“你确定这个时间医院没人？”
莫凡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我当初怎么也是在这里实习了三个月的好不好。”
何晓雯白了他一眼。
这个死男人竟然敢怀疑老娘，一整天没吃饭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
哼！
小声哼了一句，快步走向医院最后面的重症患者住宿楼。
莫凡楞在原地半天。
这段时间也没惹她啊，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来葵水了？
没等他细想。
何晓雯已然走出了老远，他赶紧跟上。
重症患者住宿楼在第四医院的最后面，距离门诊地方最远。
而且按照形状，这也是最符合黄毛大汉诉说时候的地方。
两人还没进去。
忽然发现远处走来一群小护士。
莫凡赶紧反应过来。
一把拉着何晓雯躲在了一旁的绿化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