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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来骗，来偷吸？”
“不不不，她知道你说的可能不是实话，但她需要你说出她想听的话。”路一秋一脸讳莫如深，“这不是骗，这是魔法。”
“你怎么跟个闷骚大叔一样？”
“老娘牵过手的漂亮姑娘比你见过的都多，好好学着吧小老弟。”
路半夏一直以为老姐只是在跟自己插科打诨，怎么会有人不听实话专听假话，这不是扯犊子是什么。
但他现在看着韩笙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像是小鹿眼睛一样的眸子。
如果能救下她眼睛里那朵百合，那说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
“不会。至少我不会。”
路半夏正视着韩笙的眼睛，正襟危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正经发言，而不是像老姐一样的“渣男”在画空头支票。
于是韩笙眼睛里的风和雨，忽然就停了。
这一瞬间，路半夏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挥之不去的负罪感。
“我也是。”
她开心地勾起嘴角，用力点了点头：“我会陪你一直到最后。直到，直到……”
韩笙的表情忽然一僵，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原本就白皙的脸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路半夏的声音轻柔了几分，“想起来什么了？”
韩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路半夏没有继续追问，他在等韩笙自己开口。
“超市里那些人的反应，我似乎见过，可是我记不清在哪，是谁……”韩笙描述的很艰难，但路半夏已经看出来小妖怪已经尽力了。
小妖怪到底经历过什么？
路半夏的脑海里，终于升起这个被他刻意回避许久的问题。
“没关系，不要想，把那些当成电影，看看就忘记了。”他故作轻松，“话说真的遇到那些怪物，你是不是也有把握打赢啊？”
韩笙被路半夏带着话头，果然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那只看着像章鱼的动物大概可以……烤章鱼的口感和烤鱿鱼一样吗？”
小妖怪有个最大的有点，就是很容易从一种情绪里走出来，说通俗一点就是很好哄。
于是路半夏就这么引导着话题，打算让她把刚才的事都给忘掉。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路半夏看了眼屏幕，眉梢一挑，接通电话，只是听了几句，表情很快凝重了下来。
“我马上过去，这个可能需要我当面看一下。”
他起身，抱歉地朝韩笙合掌：“我有点事，可能要去一趟Novelist。我电脑里还有其他电影，你感兴趣可以自己翻翻看……哦千万别动‘学习资料"那个文件夹，其他的都可以看。”
说完这句话，路半夏拎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韩笙坐在床沿，听着路半夏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脸上的笑意逐渐降温。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直到什么时候来着？”
她挠了挠鬓角，回忆着那似乎很重要的记忆。
－－－－－－题外话－－－－－－
直到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