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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
中叔泅笑了起来,放开她:
“明白了:塔墩死了,妹子做噩梦悼念他怀恋他。”
中叔好点了几下头,眼睛看着亲姐姐朱鹮。
朱鹮过来说:
“妹妹真梦见塔墩了。”
“是的。”
“好了,人死不能复活,妹妹可以另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好好爱了。”
中叔好抹泪点头。
朱鹮忽然严肃起来,点着妹妹的鼻子说:
“不过你啊,休想动鲜儿的脑筋。你俩有过一回,那时没我喜欢他,就罢了,不追究了;若还:
要圆梦重温,休怪我姐姐不是姐姐,是母夜叉!”
中叔好给吓到了,赶紧点头并后退。
朱鹮大笑起来,对来找她的韩鲜说:
“瞧见了,她吓坏了。”
说罢,挣脱韩鲜的手,过来搂抱中叔好说:
“姐姐打趣你了。没关系,妹妹真喜欢上鲜儿,姐姐分一些黑夜白天给你,谁叫姐姐是你姐姐
呢。不过说实话,鲜儿真值得姐***。”
“姐姐!”
“好了,姐姐不说了,”朱鹮恍然大悟,“妹妹又不是没有经过鲜儿的滋润,要我说他的妙处
做啥嘛。”
中叔好不喜欢姐姐这么说话,就狠狠推开她。
等到朱鹮去找她的鲜儿说话儿,她的鲜儿却无暇顾到她了。他要表演皇帝爱人蒙难脱险了,他
不能不欣喜异常,跪伏在必须显得只好男色的假皇帝跟前,祝贺他吉人天相,专能逢凶化吉。
“鲜儿,我与你说话呢,为何你心中光有皇帝,不见皇后?!”朱鹮嗔怒起来,干预鲜儿与皇
帝夫君的欢会。
“皇帝”当然要表现自己权威,更要显得自己不在乎朱鹮这样的美女,故而推搡她说:
“娘娘稍等,朕尚有许多话儿要与鲜儿说咧。”
“你我夫妻同体,鲜儿是你的也是我的,你与他说得话,我就说不得?”朱鹮毫不相让。
“朕为皇帝,你是皇后。我们是君臣,我们是夫妻。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没听说过?”“皇
帝”喜欢死朱鹮嗔怒的小模样了,可惜此处不是后宫,假韩鲜觊觎中叔好美色而遭杀头的殷鉴
又不远,他不能不认真扮演好他专好男色的皇帝角色。
“你有些东西若争气神气像鲜儿那样的话,臣妾自然听你的,可你……”
“朱鹮,你父祖谋乱造反,此时正在遭受勤王之师的剿灭,你本可以因嫁给朕,已是皇帝的嫡
妻而躲过劫难;没想到你竟敢当着众人之面说出这等无法无天无君无父的蠢话来!”
“我说了,又如何?!”朱鹮寸步不让,“你有种杀死我!若我父祖侥幸不灭,杀回来问陛下索要臣妾,陛下千万莫要屁滚尿流,悔不当初!”
“皇帝”毕竟是假的,朱鹮说的到底是真的,朱亮父子未必给中叔父子消灭了,朱延寿不是好
几次给围困,都逃出去了么?
为此假皇帝示弱方软了,说:
“娘娘这个脾气啊,正是当男人作皇帝的料儿,可惜生对了人家,判错了性别,可惜啊可惜
了。”
朱鹮是刀子嘴豆腐心,加之心爱的鲜儿一直在边上神色恐慌提醒她不能对皇帝陛下恶语相加,
也就消了气,点着“皇帝夫君”的鼻子说:
“陛下比从前能说话了,可喜可贺啊。”
韩鲜要对“皇帝”最新变化做出合理的解释,说:
“这个自然:从前陛下是太平天子,而今成了靖难皇帝,所见所闻定然有所巨变,此所谓龙变
也!”
“皇帝”大为高兴,笑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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