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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墩摇头对雌儿少帝说:
“陛下,死路一条的地方,末将不走;要走末将保护陛下走活路。”
雌儿少帝笑了:
“紧张啥,打仗竟然这般好玩。”
“快走,陛下!”
“当然,你去哪儿都得带上朕。”
塔墩背上她,她乖乖将脸颊贴上他的后颈,喃喃说:
“奇怪,朕竟然一点不想鲜儿了,大约他有了朱鹮了吧。不不,更可能的是,朕现在与执金吾
塔墩在一起了。”
土地庙空了,正在起火,有些地方正烧得毕毕剥剥,那个高兴尽啊,仿佛是雌儿少帝心里涌现
的幸福感。
但塔墩紧张坏了。从这里逃走,等于自投火葬场。
不错,这是火葬场,正在焚烧死人。死人以朱府上眷属为多,有些还是相当有小的生命,有少
女,有半大的男娃,夹杂若干仆役和亲兵。
退后的话,就将面对杀来的死士。
这个紧要关口,塔墩注意到两样东西。首先是烧得面目全非的两具尸体。一具看样子是少年,
一具看似也是年轻人,也是男子,但要魁梧得多。他明白了,多半是朱家的公子与保护他的亲
兵一同给烧死了。
其次,他的目光停在灭火用的大缸。大缸里有许多雨水,其位置靠在给烧得摇摇欲坠的墙体
边。
塔墩计较已定,便不由分说,先动手剥除皇帝身上穿着的铠甲,接着是破损得如同鹑衣的龙
袍。
雌儿少帝来劲了,笑道:
“是呢是呢,反正朕要驾崩了,死前与将军云雨一场,倒也赚大了,大发了,得偿所愿了
呢。”
令其失望的是,塔墩不吭声,飞快将破碎不堪的龙袍给那个死亡的公子穿上。
雌儿少帝说:
“不错,妙计,不过将军看仔细了,这是个男儿。”
“是又如何?!”
“可我是女儿身啊,将军方才脱卸我衣裳时莫非没发现?”
“一点不曾。”
“天哪天哪,这太恐惧了!”雌儿少帝蒙面哭泣起来。
塔墩正好可以将自己的铠甲穿在那个保护少年而不幸遇难的亲兵身上。然后,他抱起雌儿少
帝,将她搁在大水缸里,然后按下她的脑袋,将几根长短不等的横木放在缸沿上。
可怜的雌儿少帝还在胡闹:
“行,将军,你可以弄成我死了,可这得有个条件,你得找个女的,不然人家贼人发现死人不
是女人皇帝,会认定这不是龙长彰的!”
“可天下人只知道陛下是男子,而非女娘。”塔墩说时,要将摇晃的土墙推倒,压在水缸上。
“可乱臣贼子很快就知道我是女人皇帝了,你若弄个男人冒充我,岂能骗得了他们。”
“除了你母后,除了你母后信任的我,没多少人知道你是雌儿少帝,连索公公都战死了!”
“鲜儿呢?!”
塔墩重新意识到,当然,龙长彰的性别,与她相爱了十二年的韩鲜自然知道,而眼下,他正在
贼兵手里,身边又有了你欢我我爱你的朱鹮,很可能卖主求荣。
“将军愣住了,因明白过来了,是不?”
“可这少年多半烧得不辨男女了。”塔墩狠狠摇撼晃动的墙体。
“你怎么知道的,脱下来看过胸口和□□了?”雌儿少帝大有可乐似的穷追猛打。
“那好,我给陛下看个高兴。”塔墩说罢,真要勘验那少年似的。
“不行,别那样!”雌儿少帝急切说,“贼人杀来了,我不打趣将军了,将军赶紧与我在一
起,用水来击败敌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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