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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么看,好好看,”雌儿少帝说时,变得娇嗔异常,声声都似鸟儿啼啭,“看将军能从我身上看出点啥名堂来。”
塔墩看不出来,即便已得知这是一位雌儿少帝,即便从她娇羞的脸颊,娇嗔的话语看出听出此时
此刻的她应该是一位雌儿,但他遗憾地认定仅从眼前来看,这个所谓的雌儿仅有一半以下的女
人成分。
亏她挺胸凸臀,自信说:
“将军看出来了,对不?”
“还是赶路要紧,微臣估算这秘道就快到头了。”
“别,死不算啥,”雌儿少帝说,“最大的遗憾是当你惦念别人,那个别人正在贪图别人,比
如鲜儿贪图朱鹮。”
“陛下,快走吧,先皇后还在等陛下。”
“女人都会忌妒的,先前我不能表现忌妒,是因披着皇帝的龙袍。现在好了,中叔父子起兵造
反了,免除了我的皇帝职责。现在我也可以快意人生如朱鹮,既可以疼爱人,也可以忌妒
人。”这一番话雌儿少帝是痴笑着说出来的。
“先皇后……”塔墩决定强行背走她,但先屈身背对她,作为先礼。
雌儿少帝如顽皮的孩子似的,绕到塔墩身前,认真说:
“妒意是长大了的女子才有的东西。所以,我长大了,不要母后的奶水喝了。且我想起来了:
娇滴滴的中叔好是大臣们替我娶的妻子,是我的左皇后。身为皇帝陛下,我怎么可能娶自己的
母后为妻呢。是咧,总算又想起来了,她不是我母后,只是略有些像我可怜的母后罢了。——
将军还要催促我去喝我母后的奶汁?”
塔墩摇头,直身,准备瞅准时机施行后兵了。
“将军装糊涂,***脆脱给你看好了。”说罢,雌儿少帝真的动手脱起自己的衣裳来,仿佛要
脱的不是遮蔽***的外衣,而是束缚灵魂的枷锁,“免得将军明知我是雌儿,却装糊涂不承
认,——将军方才盯着看我,用的不是平时看女人惯有的那种神情?”
塔墩一个箭步背对她,一只手的手掌同步从前头到后边,恰好落到雌儿少帝的头上。
这是精准的拍击,力度恰好让养尊处优的雌儿少帝瞬间晕厥过去,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她。
雌儿少帝倒在及时转身承接她的塔墩怀里。
塔墩垂眼看她起伏的胸口,略微看出些突起的轮廓来,心里很是为她惋惜。
哪想到,雌儿少帝开口说:
“这不怨我,我从小就没有母后喂养奶水喝,要不然将军今日会动心的。”
塔墩惊心动魄,赶紧揽起她的四肢,尽快往前赶路。
雌儿少帝倒也不挣扎,照旧以脸颊贴着塔墩的脖颈,说梦话一样道:
“我就是这么迎娶左右皇后的,将军也可以如此这般迎娶我。我不做天下人的皇帝了,做将军
一个人的妻子如何?”
塔墩哭笑不得,当然不接茬,而且心里说:
“我再怎么着,也是堂堂的健全男子,就算是戎狄。”
“如何?”
“你得了,我有中叔好爱了,岂能容得下你。”
忽然就来了人,不是后头,而是前方。
这就是说,这条没多少人知道的秘道出口给中叔父子及其死士找着了,而由于雌儿少帝方才几
乎如同白痴皇帝,颇有些迷恋塔墩,塔墩背负她逃出秘道受阻了,迟延了,而今雌儿少帝要给
捉住了,她刚开始钟情的塔墩又独木难支,难免一死,雌儿少帝,白痴天子,自酿了苦酒乃至
毒酒!
“陛下,末将与你给关门打狗了!”
“应承我,一会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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