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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鲜朱鹮见皇帝这般凶狠,便不敢违拗,于是二步一回头,小跑着去寝宫外等候。
而塔墩抓紧时间,对皇帝简要说明,原本他要带中叔好去九原夺回部族劲兵指挥权,再率兵南下来勤王的,然而中叔好拒绝承认自己是中叔好,说她是有凤来仪。原本,她要尽快回宫,将积攒了那么多年的精华给女儿一次性哺完,可恨贼兵正在偷袭宫城,要亲自来宫里完成哺育女儿的夙愿看来不可能了,现在能弥补的,是请求而不是下令执今吾塔墩保护实际上是女儿之身的皇帝陛下,带她去九原,而后再想方设法与失散的母后团聚。
听到这里,龙长彰已是泪流满面,说:
“将军知不知道我母后仅剩的奶房是哪只?”
“这个,末将当时不便问,先皇后也不便说。”
“想想,将军!”
“来不及了,请陛下采信末将方才的说法!”
“再想想将军凡是产有奶汁的女人,据说或多或少有瞥视自家奶房的习惯,那种不经意看一眼
的习惯。!”雌儿少帝说,“凡是产有奶汁的女人,据说或多或少有瞥视自家奶房的习惯,那
种不经意看一眼的习惯。我母后只有一只奶房,另一只为了活下去陪伴我,给她自己割除了。
现在,将军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想想她对你那一番话之际,眼或手无意中偏向胸口哪一
边。”
塔墩想了想,忽然说:
“右边!”
顿然,雌儿少帝想起六岁不到,曾在先帝驾崩的那个夜晚看见母后左胸变成了窟窿,顿时哇哇
哭叫。
“陛下,来不及了!是的话,赶紧随塔墩撤离此处!”
韩鲜和朱鹮给清场了,但索操没走远,听得见,过便来催促说:
“杀声越来越烈了,听着能判断近在咫尺!再不走,陛下要陷敌了,要蒙难了!”
雌儿少帝愣了愣,总算清醒了。她做出一系列稚气的动作,令塔墩意想不到。
首先是忽然去到塔墩背后。
其次是用双手吊住他的头颈。
然后双脚悬空。
最后,用细长的胳膊拍击塔墩的屁股弹,道一声:
“驾!”
塔墩回头看了一眼皇帝陛下,想起中叔好以有凤来仪的身份说的皇帝其实是姑娘家的秘密。而
现在,这个姑娘家的胸口正顶着他的后背。
他的后背与所有的男人一样,不可能具有双手的敏感度,但起码能用来辨别这位才十八岁的青
年皇帝是否真的是姑娘家。
“没有,感觉不到。”塔墩在心里说,“还是个孩子?不是孩子的年岁仍是孩子的胸膛,全赖
从来不曾喝过先皇后甘霖似的乳汁?难怪,谁都料想不到今上其实是个女子,以为她身为男子
嬖幸韩鲜,是自掘大龙朝覆灭的坟茔,实在不曾料到,她早绝在密状态下与韩鲜做成了夫
妻。”
想到这里,他通过自己对中叔好的迷恋,开始理解龙长彰对韩鲜的宠爱,就问皇帝陛下:
“至于韩大夫,陛下若是实在稀罕的话,一并带上吧。”
“对,朕还有鲜儿!”皇帝想起来,回头张望寝宫外。
正巧,给塔墩卫龙兵管住的韩鲜也在急切张望雌儿少帝,他的爱人之一,而他的爱人之二,雌
儿少帝的右皇后紧紧扯着他的褒衣博带,哭嚷:
“鲜儿,你个负心郎,近日没少占奴的便宜。而今奴的父祖多半遭遇危局了,你若还念奴的种
种好处妙处,可不能舍弃奴,定要说服陛下说服塔墩一并带走奴啊!”
韩鲜不搭理她,使劲跳将起来朝雌儿少帝扬手:
“陛下,好歹说服塔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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