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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来,人人自危的大臣们定然有人
悄然做好了灭绝大龙朝,最终取而代之的准备。
显然,若是化家为国的大臣,比如朱亮,比如中叔衡,仅以赦免韩鲜这么微小的代价拿到龙长
彰是雌儿的天大秘密,那么,雌儿少帝给罢黜了,帝室宗族里适合继任的人选即便找到,也成
了朱亮或中叔衡手中的提线木偶,最终都得将帝位禅让给朱亮,或中叔衡,甚至其他大臣。
想到这里,一忽儿悲观一忽儿乐观的韩鲜忽然想到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现实,顿然又给吓出一身
冷汗来。正在进攻的谋反分子不管是谁,其杀进宫来的借口无非是“清君侧”,而君侧的小人
和混蛋是谁,不正是秽乱后宫的韩鲜么?
“再来嘛,鲜儿,”朱鹮见韩鲜浑身是汗又皱眉不展,戏谑地扑倒他,“休要愁眉不展,我说
过了,杀进来的大臣必定是我家爷爷和我家爹爹。”
“即便如此,大司马大将军也饶不了我,你的鲜儿。”韩鲜眼泪汪汪可怜巴巴说。
“那***脆也不活了,殉你的葬如何?”朱鹮无比认真说。
“你何苦,你是我朝最顶尖的权臣之孙,你要自己死,怕也不容易做到。”
“横竖老娘活够了,饮了鸩止了渴,结局当然是一死了之。”朱鹮说,“若是一个人去死,鲜
儿我怕得紧;现在不同了,我死你也死,凄苦冷清的泉台有鲜儿做伴,想想也得流满嘴的馋涎
咧。”
俩人的聒噪雌儿少帝不堪忍受,就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叫喊道:
“崔成,快来,撵走这俩人,让朕耳根清静一下!”
平时,崔公公一直在皇帝左右待命,即便看不见,也在某个角落安静呆着,但现在皇帝叫他他
不应,这是非常罕见的,甚至是从未发生过的。
“崔公公,你个死人死哪里去了?!”皇帝愈加烦躁,几乎暴怒,“你快来,赶紧替朕撵走韩
鲜和他的右皇后朱鹮!”
崔成没来,韩鲜从朱鹮身边回到皇帝身边,道:
“错了错了,朱右后不是微臣的,是陛下的,是陛下的两位嫡妻之一。”
皇帝瞪着他说:
“朱右后是朕的?”
“自然是!”
“可朕用过她么?”
“陛下对朱右后是不用之用。”
“那你,鲜儿,对她可是用之唯恐不尽?”
“这个嘛我的陛下爷,就不必明言了,”韩鲜颇为尴尬,凑着皇帝而耳膜说,“正如陛下身上
啥啥的秘密,微臣知情,却从不明言,对不?”
见如此,朱鹮猜到了什么,便过来了,扯着韩鲜说:
“鲜儿,你在与皇帝咬啥耳朵?你知道他啥?发生在他身上的啥事你知道了又没说出来?”
朱鹮过来问韩鲜,正是他急需的,如此,皇帝再不敢呼唤崔成,把他和朱鹮这对野鸳鸯驱赶
走。
难怪韩鲜不回答朱鹮,而是用一条胳膊搂着雌儿少帝,仿佛是说:
“好了,别恼了,你我互不妨碍,互不责怪,好么?”
哪想到一门心思期待母后回来的龙长彰狠狠推开韩鲜,嘴里又嚷嚷起来了:
“崔成,崔公公!你再不来应命,我亲自割了你信不信?!”
“怪哉,他不来,我可怜的陛下丈夫,请问,你如何砍他脑袋?”朱鹮取笑皇帝夫君说。
皇帝正等得焦虑不堪,又忍受这对野鸳鸯许久了,终于勃然大怒,从墙上摘下一把宝刀,抽刀
出鞘,直接砍朱鹮:
“哎呀,杀人啦,我的皇帝丈夫要杀我来了!”
雌儿少帝从来没有学过舞刀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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