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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又能做到不让旁人发现。”
“那好,”塔墩摸了一把她早开始变得衰老的脸,“末将自有法子。”
“不不,”朱艳亭拽住他,“交给奴了!”
“算了,这个家也是人家布守盯梢的重点。”
“将军快去,入宫去。通报我父交给奴了,奴有好法子,虽还未想到,却能保证人不知,鬼不
觉。”
“比方说?”塔墩不放心。
朱艳亭想了想,说:
“奴吃醋了,吃皇帝陛下赐给你的美女的醋,与你大吵大闹。”
说到这里,朱艳亭颇有些为自己的想法而吃惊,所以神情是难以为情的,似乎在说抱歉,这是我
比方说的,并非实情。
塔墩眼睛一亮:
“接着说。”
“美女,你说不能退还给陛下爷,我起先不管不顾,非要你退还;后来发现不能,灵机一动,把
她们暂时交给大司马大将军保管,如此这般,你就休想碰到她们的身子了。”
塔墩说:
“如此一来,我得回去与她们调笑一番,你呢,去了复来,忍愤不过,对我大打出手。”
“不对,女人嫉妒心发作了,一般不打自己的夫君,而把怒火集中发泄到旁的美女身上?”
“你舍得?”
“你舍得我就舍得,”塔墩说,“只是都是皇帝恩赐的美女,即便到了这个家,皇帝女人的性质
不变,可要手下留情?”
“这个自然。”
塔墩摇摇头,忽然推开朱艳亭,骂骂咧咧返回去了。
朱艳亭好不容易从踉跄中站稳了,忽然哭泣起来,掩面哭泣。
她担心自己不会演戏,容易给暗中藏着的别家大臣的线人看出是在假哭,只好采用最笨,也是最
合理的法子。